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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December 31, 2011

总结2011

还有20分钟就结束了2011,该清算一下了。

一月的时候,我开始拿起了剪刀。
二月的时候,我还在跟那三千发丝搏斗。
三月的时候,日本海啸震惊了全球。我的重心从剪刀上搁着了。
四月的时候,发现我前面听过的理论没有办法在实践的时候连接起来。
五月的时候,我重新学习化妆。
六月的时候,我开始学着梳头。
七月的时候,709事件。我觉得要把三千烦恼丝整出一个条理是他妈的麻烦的事情。
八月的时候,终于很顺利地把三千发丝整理出我想要做出的造型。这个时候倒忘了之前我还在咒骂这是件麻烦事。
九月的时候,我被禁止梳头。原因是:我已经有能力去做到一个很像样的发型了 。需要把时间放在其他东西上。于是,我又重新拿起那把剪刀。一刀一刀地把长长的假人头发剪掉了。我真是没有办法再梳头了。
十月的时候,我拿着两把剪刀,开始剪真人头了。
十一月的时候,我穿梭在吉隆坡很多个角落,寻找着新奇的东西。
十二月的时候,我拿着眉笔,一笔一笔地描出眉毛。接下来就要拿针做绣眉了。

总结下来才发现,中间我浪费了很多时间。而且我已经不记得中间我正在做什么了。

或许是在调试着思维吧?这是一整年下来都一直需要做的功课。因为我一直都很幸福,不需要做麻烦事。这下可好了,我面对的东西都是极度麻烦的。所以,展望2012,我需要真正地内化我所学的,然后享受我所做的。

既然2011的时候我选了我所爱的路,那么2012我就必须爱我所选。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1

红枣茶 III

这个故事由我妈的一句话引起的。

我妈说了一句:你怎么可以浪费青春?

我当下是错愕了。原来我妈还懂得利用这么一句话来教训她女儿。

在谈青春之前,我先说说别的。

这样说吧,我妈小的时候穷,想上学却没有机会上学。因此,她认为她的童年到少年时期都被环境给糟蹋了。当她有能力的时候,她循循善诱说:一定要读好书,将来才会有前途,千万别像你爸你妈这副德性。我想,我应该是没有什么别的专长,所以就认认真真地读起书来了。算起来,我的童年就只有书本了。

女孩子家通常都有个洋娃娃。我曾经拥有一个金头发的芭比,后来金头发全打结了就给扔了。后来差不多10岁的时候还懂得撒娇的时候,跟爸爸在文具店里吵着买了一个纸片人,3套裙子轮流挂上去,挺白痴的。后来我妈看我玩纸片人,没用功读书,纸片人也就扔了。后来的后来,我不自觉地已经不会要求什么东西,反正不属于我的东西迟早要进垃圾桶的。也不懂为什么,我居然也不羡慕别人,也不觉委屈。11、12岁的时候,学生可以到图书馆借书看了。我后来才发现我小学就看了连环图的《封神演义》,还有一整本都是字的李白、杜甫。我想,我当时应该是都看不懂的。反正爸爸妈妈看我在看书,他们也不懂我在看什么,只要是书就放心了。从幼儿园念到小学,从小学念到中学再念到大学,整整19年都在念书之后,终于要毕业了。我妈说:工字不出头,帮人打工没出息,要自己做生意才有用。

我顿时无言以对。我不念商科,我不懂会计,不懂经济,不懂商业,我凭什么做生意?我拿什么做哪门子的生意?我活了20几年,除了读书,我还真是什么都不会。别人还在中学假期打过工,我妈就从小都说替人打工学不会东西,在自家店里帮忙才是实在。所以我只会让别人去做事,我自己就啥都不会。所以我想,我应该从象牙塔里出来的那一刻起,实实在在地去上班,我好歹有能力养活我自己。后来兜兜转转,我从象牙塔出来也快3年了。今天的我玩也玩腻了,堕落也堕落够了,是时候脚踏实地了。

现在回到前面那一句:浪费青春。

我弟弟说我大学4年浪费了,如果我像其他人那样都在周末和假期去打工,我会赚一大笔。

我妈说我这年下来学东西太慢,应该多实践才会学到东西。

他们不懂。如果我不是花了4年在辩论组里面,我跟任何一个大学生没有什么差别。我不会懂得自我要求,我不明白独立思考,我不能够体会团体精神。今天,我不仅仅是拥有一纸文凭,我经历过什么叫做“输在起跑点”,我经历过什么叫做“坚韧不拔”,我经历过什么叫做“一子错,全盘皆输”。我深深体会到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幸运之神不会永远守候在你的身边。他们不懂,取舍与得失,我看得比他们更清。他们说,我这叫懦弱。

他们不懂。如果没有前人在前面指路,我要跟多少人一样走过多少的冤枉路。他们都是了不起的,靠着小聪明,搭上勤奋努力,他们都有不孰的成绩。我可能是拥有脑袋,却少了脑筋,连转个弯都得学。他们不懂,我说不会的时候,我真的是很惭愧很真诚地据实相告。他们说,我这叫妄自菲薄。

我不懂得选择也没有选择地一路念书念到大学。当我发现我其实可以选择的时候我经过美容走到美发。人生什么时候选择了一样东西就永远是对的?经历错误并不可怕,害怕经历错误才是悲哀。更何况,成功抑或失败,又怎么可以仅仅用眼前来做衡量?人生本身就是一段经历,有起伏有跌宕,踏踏实实地经历过了,就是成功了。倘若仅仅用金钱和荣誉来衡量人生,真是糟蹋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孔子说天生我材必有用,或许我没有能力成为他们梦想的那一个,可是我实实在在能够确定,我活得很好。因为我看见我需要努力的方向,我看不见巅峰,可是我知道我正在一步一步往上爬。

什么叫浪费青春?离不开自己的小圈子,目光如豆地活着,那才叫浪费青春!

Tuesday, December 27, 2011

红枣茶 II

这是我妈和她妈的故事。

我妈说:你们这群兔崽子真好命啊!我妈才养了我13年我就要出来工作了。到今天我妈都80了都还是我在养她!

她妈说:俺的乖孙啊!回来就好了,俺的孙儿回来,记得明儿替俺买个白糖,早上泡咖啡的糖都快吃完了。你妈就不让我买,说什么吃糖不好,吃咖啡不好,俺吃到今天80岁了还不是身强体壮?她什么都不吃,身体才弱呢!而且俺都80了,还怕什么?

我妈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整天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你看看她越吃越胖,还整天说膝盖疼走不动,当然了!肚子那么重,怎么承担得了啊?之前几个月一直说我虐待她,不让她吃,你看,这下不是瘦了吗?昨天去中央医院回来不是说血压、血糖、胆固醇都正常了吗?我这是为她好!

她妈说:来,帮帮俺的眼,看看下一次什么时候去看医生。这次医生说啊,俺的血压、血糖、胆固醇都没有大问题哦!你妈就说这全是她的功劳,秋~俺又不是吃很多,俺从小都是这么个吃法,从年轻到现在都是胖的,没事说什么减肥呢?俺哪是肥了?俺只是身体比较宽,这是天生的嘛!

我妈说:我小学6年级毕业后,我求我妈让我上中学,她都不肯啊!说什么要把钱留给弟弟读书。结果呢?呸!她那个儿子有什么用啊?要是我多读几年书,我这辈子就不会过得这么辛苦!一天到晚就会说儿子重要,迂腐!

她妈说:唉,你妈总是怪俺不让她念书,当年谁有那个钱给她念书呢?她念完小学多了不起了,俺就因为是女娇娥,大字也不识一个,又嫁了个傻丈夫,能怪谁呐这是!以前祖宗传下来的,当然是冀望儿子了,谁会想到这个不肖子孙会这么样来对俺……唉,俺又不是要硬跟她的,是她自己在20岁时候自己亲口说的,她叫俺放心,她去到哪就会把俺带到哪。是她说过她会养俺一辈子的,现在倒嫌俺吃她的、住她的、用她的。她怎么不想想她的孩子都是俺帮忙拉拔大的?她还敢说俺没带过,都是亲家母带的。亲家母在你11岁的时候就走了嘛!俺后来不是都跟你们住?算了,俺的孙子自己知道俺有没有带过你们,俺不想跟她吵了。

我妈说:你们啊,知不知道我十几岁就出来工作养家?住在山芭里,晚上还有老虎跑出来,听到老虎的声音吓都吓死了。还有啊,以前哪里有电灯啊?都是火水灯,有一次不知道哪阵风吹来了块窗帘布还是什么,大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差一点就死在那里了。我妈没有我的本事,让我受了这么多的苦。你们这么好命就不看你们像个样!

她妈说:俺是没本事,可俺有什么办法?俺没读过书,俺的丈夫是个傻子,俺那个年代谁不苦!俺生了7个娃,就只存了3个。医生都说俺的孩子缺营养,说俺连奶水都挤不出来,唉!你们不知道啊,俺的孙儿不在的时候,她就是要跟俺吵架!说俺说的不对,说俺颠倒是非,说俺不准这个不准那个。俺的孙儿啊,你们都不知道俺有多苦!你们千万别跟她提我跟你们聊什么,否则你们一走,她又回头骂俺搬弄是非了。

我妈说:我这是故意跟她吵架!这样她才会保持生气勃勃,头脑清醒!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你们不讲我也知道她整天在我背后说我不好,就是要在我的孩子面前破坏我!我有什么对不住她的?为什么她就是要这样对我?什么好的都不看她给我?我当年就是听她的,说什么你爸很好,现在可好了!呸!

她妈说:唉!整天说你爸不好,整天说是我让她嫁的,你爸是好的,只是不懂得经营家庭,不懂得体谅老婆。唉!都落得这般田地了,还说来干什么用呢?

我妈说:我不敢指望你们养我,看看你们一个两个都让我担心死了。我是没读过书的人,我有今天全是靠我自己努力。你们那么幸福,读了这么多书,都大学毕业了,可是你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吗?放眼望出去有多少个人有我的成就?你阿姨舅舅没有。你爸那里的也不见得有!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瞧不起我?!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我是从零开始打工攒的钱,你们是读了这么多书,当然比我优势!我在你们这个年龄已经在做自己的生意了,你看看你这副德性!

她妈说:我这个女儿打小就很厉害哦!7岁就会烧饭了,用的是柴火哦!个子小,还要站在凳子上炒菜。她祖母说啊,谁娶了她这个孙女就有福了。她真的很听话,很懂事。可怎么年纪越大就越回头了呢?唉,俺的孙儿啊,你们不在就没人跟俺说话了……

有时候觉得,电视剧里面的家庭悲剧,其实天天都在上演。大家都背负了莫名的责任、莫名的命运,然后一直在那里钻牛角尖。

Sunday, December 25, 2011

红枣茶 I

这是一个跟我妈有关的故事。

我很少跟我妈聊天。不在家的时候不会打电话回家,在家的时候也很少说上两句。原因是,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我的日常生活很平淡,我的感情生活很空白,我的人生目标太遥远。常常能够说上几句的都是时事课题,还真感谢这个乌烟瘴气的政府提供了我们一个沟通的平台。

我看别人当人家的女儿的,还真羡慕她们在电话里娇声娇气地闲话家常。我只要想象我自己那没有起伏的说话语调,我就懒得说话。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什么环境形成了这样一个我,我只是发现,原来我从小就是这样。还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一位同班同学问我:“为什么你都不笑呢?”我答不上来。15年过后的今天,我还是在寻找答案。

我想,当人妈的应该很想听到孩子在她面前高谈自己的理想,让她放心这个孩子对未来充满希望并且是有计划地向前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生长在80后的我,在这个极度安逸的时代,对过去感觉遥远、对现在感到茫然、对未来充满疑惑。或许我会觉得,生长在现代就像现在的经济:用举债来度日,迟早有一天泡沫会击垮所有。用政治的角度来诠释的话,应该像是:在集权底下活在梦幻里;在民主底下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压榨少数。当然,我们还是要很积极地说:我们还是要有目标地向前奋斗!当妈的应该会说:我以前多么辛苦凄凉也挨到今天的成就,你们这么幸福的一群怎么能够没有志气?我想,那个差别就是,他们那一代人,很多是从零或者是负数一直加到正数。而我们这一代都是从正数开始,照理论会一直加,可是谁都知道实际上会有倒退的危机。至于是倒退了还是正数?还是归零?甚至负数?这份恐惧实在是很难去克服。

我想,无论哪一个年代,“归宿”都是一个热门课题。如今不谈门当户对,可也要讲究思想沟通与生活方式。当然,对女儿是比较担心的,尤其是看见越来越多侄儿侄女、外甥外甥女年过30还是孤家寡人,多么害怕自己的子女孤单一辈子。做妈的固然担心,可是看看现今孩子的生活空间,恐怕不难解释。从小学到中学,所谓的精英班里,恐怕70%都是女生。就连大学的男女比例,都是女多男少。我不是要谈学历高不高的问题,我只是想谈接触面的问题。身边都是女生的时候,上哪接触男生?再说,既然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女生的学历更高,那么就问问做人父母的,能不能够接受自己的女儿去养活女婿?再问问男生们,能不能够让老婆比自己更了不起?再问问女生,能不能够自己包办所有婚宴费用、蜜月、房贷、车贷、奶粉钱、孩子的教育费?搞不好女生会骂:那干嘛要嫁?难道只是图那一时风流?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扪心自问,不需要告诉别人你的答案。老话说得好:又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

历尽千辛万苦的人都会说:平淡就是幸福,活着就是赚了。我想我是看过太多人物的壮烈人生,所以我对这句话深信不疑。虽然我不大能够理解所谓的痛苦和辛酸,可是我也不特别响往荣华富贵或没有后顾之忧的日子。因为我发现,取舍是同时的,得失也是分不开的。我想,倘若做孩子的这样跟妈说话,肯定会被轰炸成为没有志气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害怕失败害怕困境害怕吃苦。基本上,知足与裹足不前是两码子事。我珍惜现在拥有的,可是我并没有满足于当下。这样的课题要谈论起来,就像是正反方在辩论,永远走不上同一个道上去。至少我知道,跟我妈谈就会有这样的结局。

做妈的会骂说:都长这么大了,在家就会吃喝睡,再来就是把眼睛粘在电视机上,你以为自己还小吗?你什么时候跟妈商量过什么?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答她。我只是希望在我还有这个时间,还有这个能力的时候,让她看看她的女儿。一个还没长大的女儿,永远都是她的女儿。哪一天女儿长大了,搞不好就是一桶泼出去的水。我不知道我以后会离家多远,可是我可以用曾经的大学生涯来做比喻。从大一第一个学期家人说的是:你不是出去念书吗?怎么常常都回家?到后来的七个学期家人说的是:你大学都没有放假吗?怎么都不回家?以后的日子已经不能够用学期来计算,我不知道我会把家忘记到什么程度。

现在回想起来,倘若大学时期乖乖地去吉隆坡上我的形象课程,搞不好今天的我不是这般狼狈。可是,倘若当初不是把心一横,在辩论组里活了4年,我想我不会懂得什么是自我要求、集体负责、团队精神。倘若不是当了那么久的领队,现在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孤军作战的煎熬。我很感谢辩论组对我的栽培,可是现在我必须放下辩论组包容了我这么久的缺点。外面的世界不像组织那样能够包容我的缺陷,我必须面对它,然后纠正它,我才能够在这个世界活着,而且是越活越灿烂。

我只想说,当妈的自然会操心孩子,可是,能不能够她少让孩子操心她老人家的操心?

Tuesday, May 31, 2011

婚宴

结婚,从出门到晚宴,一点也不简单。仪式可以是属于现代的简化,气氛就要兼顾传统的热闹与喜庆的典雅。

花车即讲究派头,也要求华丽。跟在花车后头的兄弟车队也在这个时候威风了起来。

新娘子坐在房间里痴痴地等,姐妹们在房子里设下重重关卡刁难新郎官。眼看新郎官一脸窘境甚至汗流浃背,新娘子才缓缓地从冷气房里优雅地来到新郎官身边。

拜过天地,敬过爹娘,从此两家人结成一家亲。

有宗教仪式的新人就到教堂去接受祝福。没有宗教仪式的新人或许补个眠,准备以最佳状态出席晚宴。

新郎官换上平常不穿的大衣;新娘子再次端坐在化妆间,有专人为她梳头化妆,有姐妹为她穿上高贵的晚礼服,必定要让来宾在莅临晚宴时第一眼就看见这位像贵妃那么雍容又幸福的新娘子。双方父母作为主人家也难得在今天化身为老爷与贵妇,喜滋滋地向亲朋好友炫耀他们的好媳妇好女婿。

宴会开始,宴客们忙碌地在餐桌上搜寻美食。偶尔抬起头,原来已经是切蛋糕仪式。咦~新娘子的礼服换了,脸上的妆容也不同了,发型更是雅致了。才发现已经是吃了三道菜色,感觉有点半饱了。台上一阵嬉闹之后,台下继续地……吃。

新郎官牵着美娇娘,一桌一桌地敬酒了。近在眼前看着新娘子,脸上的红晕是害臊还是酒喝多了?细细一看,这新娘子又有点不同了。头发是浪漫的,妆容是甜美的,礼服是华丽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可人儿,只供欣赏。纵使想尽办法把新郎官给灌醉,新郎官的手依旧是紧紧地牵着新娘子。

最后感谢宾客参与这么个喜庆的日子,婚宴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一对新人的日子才正要开始呢~

祝愿共结连理的学长、学姐、同学们:百年好合。

Thursday, April 28, 2011

荒唐的欢迎

原本很羡慕马大生能够坐在大礼堂里听温爷爷演讲,然后向温爷爷发问问题。

后来发现,演讲是真的,发问却是假的。究竟应该暗自庆幸没有参与这场演出?还是悲哀我有这样的国家领袖?

温爷爷到访的前一天,各大报章的头条类似:马中是兄弟。

一个欢迎仪式,诺大的横幅,五星红旗与Jalur Gemilang一路飘扬。24个中文字,印得与人头一般大小。真是不堪入目的尴尬。大选时期、补选时候、砂州州选,政府不都是洋洋洒洒地说怎么保障华小、拨款华小、热爱华小(尤其是华文报为政客做独家专访时刻)。这么一个恐怖的错误示范,是在标示着政府对华小不够用心的愧疚?还是显示政府根本不在乎那24个中文字看在温爷爷眼里,心里作什么想法?中国官方说过,不会忘记我国在80年代,中国最困难的时候我国是第一个与中国建交的东南亚国家。怎么这份恩情传到今天却换来了一句狗屁不通的欢迎词?但愿温爷爷肚里能撑船,不要因为这24个字而对我国人民失望。因为真的很遗憾,平日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回儿却是把所有的老鼠屎堆在一起,没了粥。

Saturday, April 16, 2011

另类职场规划

小学妹因为职场压力过大差点跳海,友人正在职场悬崖边挣扎,弟弟就要踏入职场……各种各样跟工作有关的事务正在上演。我很无聊地到城里的career fair逛了一圈,一边看一边觉得青涩的新鲜人正在被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包围着。我想我的脸一定是极度不屑,完全没有人搭理我,就连假惺惺地问两句都没有。就这样,我很无聊地找到了我的朋友,约好十二点吃 午餐。仿佛我大老远地出现在那里只为了吃午餐,也难怪她对我投出不可思议的眼光。闲晃的时候,我不断在想:怎么可能在这么拥挤吵杂的环境底下了解到某间企业、某个求职人?充其量,不过是借助这个平台认识这些名牌公司,名牌公司也是借着这个平台来宣传自己多么耸高宏伟,到处派发所谓的环保袋、笔记本、原子笔等等的诱惑品。赠品的品质代表着赠品的价格,价格决定了求职人对某公司的财力的幻想。这些赠品,倘若是从我家里卖出去的,那是花绿绿的钞票;倘若是我从这些地方带回家里去的,那是可有可无的摆设品。

我惊讶于自己的淡漠。我居然不憧憬白领高薪高职位。换作是两年前快要毕业的时候,或许还有一点期待。只是穿梭在大大小小的所谓企业之后,似乎是自己的想象力太过于丰富了。毕竟工作是现实的。既然那么现实,我就要务实些。倘若工作的目的是让生命过得更好,那么选择工作的时候就要对得起自己。

其实无论是哪一个职场,背后都是同样的人性战争。只是看你的造化,究竟是遇到贵人还是累积了一堆小人在你身边。

我只能够说,我受不了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的德性。或许注定我成不了大业,只是回到去那个衡量标准:成大业是让生命过得更好吗?见仁见智。

我更要说,我受不了经过千般万般努力,最后输给了所谓的组织文化、不成文规定、集团利益。或许没有人能够逃避这么一个残酷的现实,只是,为了让生命过得更好就要跳进一个最混浊的酱缸吗?怎么可能。

我想,应该有一些没有那么复杂的东西,让我可以掌握一个更高的机率的。

从理论到技术,都以国际水准作为标准与目标。这样的自我要求都能够让自己的职业生涯走得半汤不水,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唯一的难,就难在自己的毅力能不能够坚持下去,甚至要适应世界舞台的变化。这么说好像很远,然而仔细想来也不过是几个阶段而已:

回首那三、五年走过的日子,惊叹当中的兴奋、激动、骄傲。

有幸回想那三十、五十年的脚印,经历了起伏、跌宕、反弹、平顺;才发现一路走过了,也学会了坦然、豁达、宽恕、放下。

那么不知好歹地过了七十、八十年,才发现自己在这个以光年来计算的宇宙里,居然不比一颗灰尘那么重要。
人生的重量有多少?只看你是在什么时候、从哪一个切入点、用哪一把尺来衡量罢了。

日复一日地过日子,难免会迷失了方向。只是,不可以让自己迷失太久,否则就连自己也忘了自己原来还是有血有肉地活着。

现在是半夜一点三十一分。我早该睡了,只是这一堆文字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才爬起来的。

Sunday, March 20, 2011

山口淑子的李香兰自传

前半部说的是中日之间的无间道。相比电影《无间道》,真实的故事比电影感慨多了。

山口淑子是在中国出生长大的日本人。认了两个干爹,有两个中文名字:李香兰、潘淑华。

李香兰的干爹李际春将军后来因“汉奸罪”而被处死。

她叫川岛芳子(本名爱新觉罗显玙)做“大哥”。

在火车上认识了俄国朋友刘芭(也属间谍世家),向莫斯科歌剧院女高音学了声乐。从此以李香兰的名字踏上演艺生涯。

16岁时就说:如果日本和中国打起来,她要站在北京的城墙上。

她为伤亡的日本士兵流泪,她为无辜的中国人民痛心。她只想人与人之间能够平安和谐。

战争、和平与歌。重要的不是山口淑子还是李香兰,而是那一曲《夜来香》。

离开中国29年后,首次踏上故乡,一路从北京到沈阳都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

生命倘若少一份矛盾,该多美好。

Thursday, March 17, 2011

章诒和的伶人往事

我看我还是少逛书局比较好。

基本上,我没看过戏(戏剧,例如京剧、昆曲、粤剧之类)。会发现戏剧是因为几年前黎明与章子怡主演的《梅兰芳》,以及春晚节目央视偶尔有一两段的京剧。

在一堆旧书里,这本书的副标题吸引了我——写给不看戏的人看。于是就翻开了目录,里面的名伶都是我不认识的名字。第一章写的是尚小云。看着看着,发现所谓的往事,说的除了是戏,更是那一个清末民初,左右博弈,一直到文革为止,长达60年的历史。

作者是右派(农工党)的,算是站在国共以外的角度来叙说那个年代。作者从小看戏,亲眼见过、亲耳听过四大名旦。虽然是用看故事的心态来读这本书,可是当中从封建延续的陋习、从批斗爆发的无良、从坚持透露的无奈,我不禁感到头皮发麻:这60年里,中国人是怎么活过来的?

首先,荣华富贵走向糜烂腐败一直都是人类的劣根性。奢华不仅仅是浪费与剥削,更有众多名贵的珍藏。当看到红卫兵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众多历史古物摔成碎片,也显示出所谓的博大精深的五千年文化也成了残片败瓦。

再来,所谓的思想检讨,等于是在否定从前的自己、家族、民族。上个世纪50年代,应该有很多人已经接近发疯的边缘了。因为把你报上去需要检讨的人,都是你身边的人、你爱的人、爱你的人。一个由上而下的机制,向同期的美国苏联一样,将戏归类为受监管、要改革的部分,然后让戏成为政治宣传的工具。

尔后,十年文革进一步地摧毁了那仅存的艺术与文化。将小生小旦老生青衣甚至整个乐团都送到田里去。倘若遇到爱戏的部队领导,还能够在田里集合成组唱唱戏。只是,几十年辛苦练成的功夫,几成奄奄一息。

十年过去,等到平反的早已是半个疯子,等不到平反的也只能冤着了。

话说回来,华人的骨子里确实是势利的,尤其是看着那些二三线的批斗大角儿的时候,人性的趋利避害居然不惜颠倒是非只求自保。可是,仍然有人就算萍水相逢,也互不嫌弃。

无论是几十年还是几千年,我们似乎一直在这样的漩涡里面搅拌着。这个酱缸里的冷暖人生,体会了多少?未来有多少勇气去面对人性的丑陋,同时珍惜难能可贵的一丝善良?恐怕谁也说不准了。

Tuesday, March 1, 2011

沟渠

我把真心向明月,明月通常照沟渠。

有些人觉得这句话很好笑,有些人感觉很悲哀。我想,那种情况其实应该是:莞尔。

根据最新汉语大词典的定义,那是形容微笑的字眼。

然而,微笑背后的情绪,就值得玩味了。

困在烦恼里面的人就会很痛苦地陈述它;尝试释怀的人在字里行间表达着依依不舍;强迫自己遗忘的人多少带点愤怒;渐渐走出阴影的人表现得很哀怨;已经跨过去的人可以很豁达。

第一种人是很苦地微笑;第二种人是依恋地微笑;第三种人是皮笑肉不笑;第四种人是怨妇型地微笑;第五种人是单纯地微笑。

人与人之间,管他是萍水相逢还是命中注定,相处一天是一天,一年是一年,一辈子就一辈子。然后,相处结束,还不是一个人躺在那三尺乘七尺里面。

有时候,人生比电视剧里还要精彩:谁欺骗了谁、谁背叛了谁、谁爱上了谁、谁体贴了谁等等。角色分别有狼心狗肺的、没心没肺的、亲爱的心肝宝贝、我的蜜糖等等。

只是,倘若人生要重来,是不是要避开这所有的坑坑洞洞?倘若真的都避开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到底还有几分现在的自己?

有些选择晾着不选,日后回忆到底会有多少遗憾。可是,有些选择既然已成定局,又何必后悔当初?再多的心不甘情不愿,今天能够做的就是把握现在,成全自己的明天。

何必让自己陷在一个沟渠里面?

Friday, February 11, 2011

另类数学题

翻开中学的数学课本,你就会看到其中一课是Vector。三角形有三条不同长度的边线,那个方向的流动取决于另外两条边线的方向与长度。

当然,我想说的东西无关复习SPM。

稍微注意一下,周围的认识与不认识的人们,他们头上的三千根烦恼丝。从四平八稳的清汤挂面,到拥有弧形的Bob,甚至是大卫贝克汉姆的公鸡头,大众能够接受的线条尺度越来越宽。因此,出现了一个颠覆传统的概念:左右不对称。左边的头发短,右边的头发长,从左边到右边连接起来的线条就像是从短的那个点延伸到长发发尾的点上。这条线是有方向地向一个地方消失。因为长度的差别,[左边一条比较短的头发撑住不让右边的一条头发拐过来]n,每一条发尾的终点连接起来成为一条线,你就会看到那是一个有生命力的方向。

这就是我想说的Vector,方向与长度的结合。

前天堂姐夫问:“我去吃午餐,我问那个卖面的阿嫂为什么她的头歪一边,她讲不知道哦,剪头发那个人剪出来的。现在流行咩?”

基本上,我们的身边都是点和线、短和长、方和圆、薄和厚、直和斜的结合。差别只是,你独特的眼光看见了什么又能够接受什么。如此而已。

顺便打下广告:有谁愿意借他的头发给我剪一下?记得联络我。

然后容许我发下牢骚:剪头发真的是他妈的难搞!

呃……放心啦,我拿起剪刀的时候是专业的。因为在一旁观看的那位超专业人士的会k死我……

Sunday, January 23, 2011

站在十字路口

What is your job interest?
这个问题,是从一位前同事那里学来的。这个问题是很开放的,可以从各个角度来切入。

首先,我们来谈个人兴趣。因为对某个行业有兴趣所以选择加入这个行业。其中牵涉到个人的长处短处,想想自己如何在这里扬长避短。把自己有能力做到的事物发挥得淋漓尽致,做自己会做也愿意做的事,肯定是最开心的,因此不后悔这个选择。

第二,兴趣找到了,就要求突破自己,让自己成长。每一个空间都有她的特质,只有找对伯乐,默默无名的千里马才能够成为鱼跃龙门的千里马。伯乐与千里马彼此都感觉可遇不可求,因为没有人能够预测在哪个对的时间点遇上对的人。尤其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无可避免地纠缠在金钱的挂钩、利害的关系、情感的缠绕。倘若维系彼此的是金钱,普通的关系或许比较礼貌地叫做酒肉朋友,不普通的关系或许比较绝情叫做交易而已。倘若维系彼此的是利害,正常的时候是河水不犯井水各自精彩,不正常的时候是海啸摧毁大地损人利己。倘若维系彼此的是情感,有来有往那叫一拍即合,有来无往说得圆滑一些叫江水向东流。说白了就是一去不回头。当然,每一个独立的个体都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只是你有没有很认真地去寻找一个懂得你的千里马呢?比方说:每一个销售部都有一个销售经理,只是这个经理跟另一家公司的经理有什么不同?他究竟是有心栽培你还是害怕你踩在他的肩膀上?他究竟是循循善诱还是叫你自己动脑筋去想就完了?他究竟是认同你是独立的个体还是把你当作棋盘上黑色的棋子?“靠自己”三个字说来潇洒,可是学海无涯,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做到多少?

第三,看看周围的环境。与人共事,最重要还是你整天看见的脸孔会不会让你反胃。毕竟花了至少8个小时对着你的同事,生命的三分之一就这样度过了。究竟这份交情能够好到什么程度?应该好到什么程度?职场上的老油条自有他的衡量标准。

Saturday, January 1, 2011

无题

老天爷的安排,究竟是造化弄人?还是冥冥中的公平?



在家得不到的温暖,在外得到的赞美可曾安慰那受伤的心灵?



或许老天爷觉得这个安排算是一种补偿,可是遭遇这种天壤之别的待遇的当事人,可曾有个安宁的心思去让自己更豁达一点?



耸立的喜玛拉雅峰,去到巅峰也要往下走;海底的无底深渊也会慢慢往上爬,直到浮出水面,迎接阳光。



或许,我们不知道哪一天会走到哪里,只是,总要接受那份缺憾,总要继续燃烧希望,日子才能过下去吧?



倘若,不想再过日子呢?



说来讽刺。我们来到这世间,本来就不见得是自己的意愿。活着,一直都是在寻找“活着”本身的意义。然而,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就能够让自己不活了吗?



心理学说“本我id”是很妄为的,以为自己能够主宰一切,“超我superego”是很客观理性的,要求完美的120%。“自我ego”又会协调本我和超我的冲突,形成一个平衡的自己。简单来说,每个人心里有天使也有魔鬼,更有一个天秤在衡量自己。当衡量标准失衡的时候,那个呈现出来的自己是天使?还是魔鬼?那么自己又在哪里了?到最后,谁才是自己?



无论想或不想,既然存在了,就不能够轻易地消失。



或许不如意比振奋人心的事多太多,可是,如果我们只是路过这人间,就只能够去体会那五味杂陈,而不是逃避煎熬。



看那中国八年抗战的顽强,人只要有一口气在,再苦的日子都可以走过去。



反而因为日子不是那么苦,所以活不了,还真是不胜唏嘘啊!

Monday, December 6, 2010

路过传销

不管是传销还是直销,反正对大家来说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卖东西。赚快钱,或许是很多人的梦想。尤其是月入十万、三十万、一百万,根本就是比上天堂还要快活。沾着身边家人和[朋友的光,我到过不少的‘晚会’场合。

先说若干年前,当时候差不多轰动我们SMTP学生的就是香精Lamp Berger。原因是因为那位我不记得名字,好像是姓甘的学长,成为不知道销售额高达多少的闪耀巨星。这个公司应该很赚。因为她的产品不便宜,买得起的非富则贵。带动卖产品的销售员都把自己装扮得很高级,西装领带、晚装披肩。那时候还小,搞到我以为所有直销都差不多这样的层次。场面华丽,舞台很大,英文很屌。因为每一个直销都说自己夸国界,在多少个国家有多少的销售额……反正都那么了不起,应该全部都这么Class。后来才发现自己当时候真是年少无知。

后来,因为闷得发慌,出席了一场Amway的活动。当时候邀请了来自香港的24岁,最年轻的不知道什么级的闪耀销售新人王,月入也是不知道多少个万的那种。场地比较小,舞台没有很高级。胜在呈现的人很有舞台魅力,出席的人数还算是挤满了整个场地。听着别人痛苦的生活经历,听着别人跨过障碍的经验,才发现有很多道理本来就已经知道了,只是当生活在钻牛角尖的时候,总是忘了。脑袋里塞满垃圾的时候,真的需要靠外力来帮助清理一下,才有办法厘清思绪,把沉睡的记忆重新叫醒。

最近,很多朋友都在传销打滚。好歹朋友一场,好歹地方很靠近,到底要精神上支持一下。否则,在各奔东西之后,说是相识一场,却从不见面,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久前去了个分享会。有人当场做示范,好像‘女人我最大’节目那种。大伙穿着同样的T恤,感觉很像中学的学会晚会。司仪素质自然不能够跟在几百人场合的做比较,音响素质也不应该拿来比较,到场人数更不应该拿来比较。可是,一个卖美容产品的晚会,大家伙居然以最自然的脸庞与大家见面,我忍不住汗颜。产品说的很神奇,可是不谈月入几个千的小咔,月入几十个千的25岁美女,也实在是标榜不了产品的神奇在哪里。妆化得普普通通,穿的是制服,没办法展示好身材,可是那把头发,真是让我想起N年前刚认识的爆炸头。并且,不是一两个是这种情况,而是差不多全场都很阿婶。哎!人家推销的可是美容产品还有保健食品呢~或许人家更注重身体健康,而不是呈现体面吧?

后来去了个保健产品的派对。一进门,气氛热闹轻松,算是小康的家庭式派对。事先声明,既然用了“家庭”两字,请包含后面的形容词不怎么高雅。之后是一如往常,舞蹈一段、主持人登场、分享等等。也是一样的,月入几个千到几十个千的分享。当然还有很多‘不健康’的往日照片供大家回味。整个感觉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地气派。大家胖的变瘦了,瘦的长肉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职业病发作,开始挑剔他们的服装和妆容。随兴穿和乱乱穿衣服的差别就在于懂不懂得自己的身材比例。既然是要展示给大家看产品的功效,就拜托换件亮丽的衣裳让大伙记得你。至少在放工之后,大家精疲力尽的时候,有机会给美女帅哥电一下可以精神一点点。很多都是家庭主妇,可能不会化妆,可是,既然成为了‘职业妇女’,就拜托放点颜色上去。至少要把油烟熏黄的暗沉肤色弄得神采飞扬,才有让人感觉到母猪也会上树的奇迹。

总结一句,传销品牌越来越多,可是我很倒霉的看到的是一个悲观的局势。因为,四五年前做传销的小伙子可以做到买跑车,今天做传销的不过是家庭主妇赚外快。不是说赚不了钱,而是只肥了金字塔上面的那些人而已。谁有本事挤进金字塔的顶端?看你的本事咯~

Saturday, December 4, 2010

邂逅。梦想的火花

我想,我疯了。

首先是C4,一个创造自己舞台的四个Ah Pek。
再来是桑林,一个渴望再创高峰的品牌。
还有,一个热爱音乐的团体,团员是一位我的学长,一位我的同届,以及一位我的学妹。

在数学的Set里面,这三个应该是完全Boh La Kang的Subset。然后,我居然想像把他们叠在一起。

话说,C4在第一场栋笃笑是以一个求婚的场面来做Ending。虽然C4说不知道第二场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可是第二场的开场,应该可以是这样的:

几位待嫁的姐姐,化上漂亮的新娘妆,穿上独特的新娘装,在浪漫的灯光底下,用华丽掀开了秀场的序幕。

四位Ah Pek的话题固然还是谈国家大事,例如,纳吉百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建好就漏水,修完又漏水,再修还是漏水的Buatan Malaysia。当然,C4功力深厚,我没有能力去预言什么,不过,很肯定的就是,一定在谈大家都听得很过瘾的国家

中场休息片刻,卡水的经纪人为大家介绍他的团员:一个不是很高的电子琴手,还有一个不是很怪的人,加上一个听起来是女的、装起来像男的创作歌手。这样的一个组合将会为大家带来几首年轻的歌曲,舒缓一下谈大事的沉重心情。

既然换了心情,4个Ah Pek要出场了。话说四位虽然有光头的、有秃头的、有大肚腩的……他们都是好男人,不希望吸引野花,可是,好歹也不要委屈了漂亮的家花整天带Ah Pek出门。在舞台上可以立刻换装:剪一个帅气的发型(如果有得剪的话),换一套调整身材比例的服装(自然要事先准备,因为再IN也要保留Ah Pek的味道,不然家花会生气)。虽然他们不梳妆我们也不介意,可是,既然梳妆完毕,可能话题还要延续睡衣和半粒。毕竟这是上一场反应超热的课题,不是要炒冷饭,而是提醒大家前车可鉴:行差踏错就会永远记录在案,大众时不时都会拿来回味无穷。

散场的时候,是初生的Baby跟大家说:Hello~虽然我还小,可是我也知道,一人一票,决定国家兴衰,明天会不会更好?决定权在我们手中!

……

话说回来,C4想要有人听他们说话、桑林想要有人欣赏她、唱歌的想要有人听他们的声音,大家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需要知音。如果结合起来,总比个别创造舞台更有趣吧?

我想,我真的疯了。

倘若胡思乱想也算解压,你就当作我最近压力大咯~包涵一下疯子的傻话。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习惯了忙碌

喧闹的音响轰炸着性感热舞的曲调。小瓜偶然有一句没一句地唱着他喜爱的曲子。客户们有的坐在镜子前面,看着剪刀一下一下地把头上的头发剪下;有的套在蒸汽机里面,等待着化学作用的变化;有的坐在接待处,等待着里面客户离开,然后坐上那还在发烫的椅子。

一个身影,时而出现,将两个洗头盆中间的一大桶毛巾抱在怀里,走到屋后,不久就响起洗衣机盛水的声音。尔后,同样的身影捧着一叠一叠折叠整齐的毛巾,重新放进了洗头盆上面的黑色四方箱子。

店面是暗的,大门也只是开了一半。没有喧闹的音响在轰炸,没有等待的客户,没有上班的小瓜。忙碌的身影依旧忙碌,堆在洗手盆上的梳子、调色罐子、夹子,经过一轮的拿起放下,个别归位到不同的手推架上的抽屉里。蝴蝶夹躺在蝴蝶夹身边,鲨鱼夹堆在鲨鱼夹身边,圆的梳子归一个位,扁平的梳子归另外一个位子。突然,洗衣机响了两下。原来是昨晚还没洗的毛巾已经洗好了。毛巾一条一条地晾起来,还拉了拉四个角落,确保毛巾能够平滑地晾干。

老师说,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客户莅临就要打声招呼,让他知道你知道他的莅临。之后,也不忘送客户离开。完成了服务就赶快收拾手推架上凌乱的工具,甚至把地上的头发都打扫干净。这是管理经营,也是服务态度的专业形象。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良好的习惯。

有时候,看见凌乱的店面,暗地里叹了口气。无关沮丧,只是恨铁不成钢。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记《贵妃出浴》



一九八九年,吉隆坡香格里拉酒店呈现了一场舞台剧。荔枝香气弥漫在整个ballroom,像是每一个人都感受得到杨贵妃正在洗着荔枝浴。托香料赞助的福,来宾们临走时获赠一支香水,取名——香灵。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笑话一则

Suatu pagi, saya mengunjung ke balai polis buat kali pertama selepas mendiami di sini selama 5 tahun. Perbualan saya dengan pihak PDRM berbunyi seperti di bawah:



"Saya nak buat repot."

"Apasal?"

"Diragut."

"OK, duduk dulu... (berhadap dengan seorang rakan sekerjanya) ei... Apa password bagi PC ni? Yang baru atau yang lama?"



Awal pagi, baru pukul 8, PC tak on lagi, malahan tak tau password pulak... Beberapa minit kemudian, rasa-rasanya PC dah on.



"IC"

"Har?! Tak adalah..."



Aduhai.. minta IC saya pulak... Rasa-rasanya ini pertama kali kakak ni menerima kes ragut...

Lepas siap semua laporan, sayapun sudah membaca skrin. Kakak nak print laporan...



"ei... Kenapa tak jalan ni?"


Alamak! Tadi abang sebelah baru printkan laporan, kakak ini sekarang kata printer tak jalan pulak... Rasa-rasanya kakak tidak biasa dengan menggunakan ribon printer (terlalu lama sejarahnya).



Sekurang-kurangnya, Sarjan dah call saya untuk cam motor si peragut tu. Walaupun tak tau apa ending dalam kes ini, tetapi, PDRM memang sedang bekerja, hanya perlu mempertingkatkan sedikit lagi.

Sunday, November 7, 2010

不只是一纸文凭

这个礼拜,我在发廊学洗头。

某天一位60岁的富贵太太不可思议地说:“har?!你大学毕业出来做这个?做么不去office做executive?你妈妈不会骂你咩?这样不是很浪费咩?”然后,为了显示她比较高尚,继续说:“你是本地大学毕业的哦?我儿子是新加坡那个南什么大学毕业的,他是读engineering的!”真是典型看不起没有文凭的人,又要炫耀自己儿子的文凭。后续又说:“读什么啦,现在还不是靠家里打本自己做生意,跟不上大学,直接做生意有什么差别?浪费时间。现实社会就是大学,有排给你慢慢学~”唉~原来高等教育只是用作炫耀,并不认同高等教育本身。我全程客气地陪笑,三字经在脑海盘旋飞逝。

再来,我弟弟说:“人家问我,你姐姐读这么多书,为什么跑去做这个?然后我都不懂怎样答他们!”我的答案很简单,不懂怎样答,就不要答咯~管他的。

学历,对一些人来说,是工作的保障,是身份的差别。

可是,教育,从古至今只有一个用途:百年树人。数学训练一个人的逻辑思考;语文历史熏陶一个人的文化素养;科学窥探自然界的深邃奥秘,音乐美术开发创意思维。什么时候,教育居然等同于文凭?甚至成为区分‘会读书=聪明人’,‘不读书=没有用’?

再来就是工作。无论是在冷气底下的办公大楼,还是日晒雨淋的摊口小贩,管你是白领蓝领还是白手起家,一份工作只有两个用途,第一,作为赚取生活费的管道;第二,作为发挥实力贡献社会的舞台。赚的钱多或少,贡献高或寡,其实大家是那么的相似,凭什么区分阶级?

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值得尊重的。发廊里几个小瓜,天天嬉皮笑脸。纵使连续几天开会熬夜三点才睡,可是打开门做生意见到客户就口水多过茶地哈拉一番,虽然偶尔转过头打哈欠,可是该做的都做了。总比那群坐在办公大楼,顶着一个四方帽,工作性质同样接待客户,可是永远给脸色你看的家伙专业咯~

烫发和染发不同。我指的是化学效果。烫头发的时候,碱性的氨瘫痪了头发原来的化学链,之后又利用氧化剂平衡头发的酸碱性,最后才利用化学剂重新组合头发的化学链,塑造出想要的卷曲或直发。然后加热让效果更快出来。而染发是利用双氧水打开毛粼片结构把头发里面的色素淡化,并且与染色膏产生化学作用,将颜料锁在头发里。而且,不同的染发膏颜色度级别需要不同比例的双氧水。这些所谓的技术或手艺,跟我们在科学实验室里面对着一瓶瓶乱七八糟的化学剂,还不是运用着相同的原理。

化妆,从色彩学到线条的运用,从光影学到立体的设计;这些都是可以透过数学运算,准确地找出标准瓜子脸抑或心型脸蛋所需要的比例调整。更可以从颜色本身的特质搭配出高反差的撞色或低反差的调和色调。

说到底,究竟是“工”字不出头?还是打工的人本身不思进取?究竟是用电脑工作需要用脑?还是用手艺工作不需要用脑?

学习尊重每一个人的存在,珍惜每一个人的贡献。毕竟,是每一个人的存在才塑造了今天的社会。人人生而平等,并不因为学历或工作或种族或身份而产生差异。相反的,决定一个人的深度的,是一个人的心态与道德观念。美丽,不仅仅因为外表;丑陋,正是因为自甘堕落。

Friday, November 5, 2010

话说辩论

我想,我好久不提这件事了。仿佛毕业了就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它。尤其是去到学校,从学弟妹的眼神与态度来看,我真的觉得自己有时候是多余的。

感谢《双国顶立。马上疯》,让我突然想起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听立恒国文说话了。

节目结束,等待喝茶的时段。拖了满久的,差不多都散水了,最后只剩下立恒、诗薇、碧云、阿WAI和我去茨厂街吃老鼠粉。聊的时间不长,话题也不多,已经足够让我想起好多年以前。如果今天不写下,恐怕以后再也勾不起这种感觉。

面对着这些学长,心里很感激他们无私的教导与耐心的指引,而我能够回报的,只是能够尽我所能地传承。我不敢说要去带谁还是教谁,毕竟自己的水准还没有那么高。一直以来,我能够做的就是看着学弟妹们慢慢学,再从他们的谈话、态度来判断他们是不是已经长大到可以撑起这个担子。经过了一届又一届,真正长大的学弟妹,真的不多。尤其他们或抱怨或懊恼的时刻,我了解他们的pek cek,也了解到他们正在进入成为我们所谓的“老人家”阶段。

原本想到新加坡看国辩的,只是最近乱七八糟的,才取消了。想起上一届我们惨败的经历。其实,一路走来,都是辩论员们自发的坚持与努力,我这个大闲人只是做做联络、载载学弟。面对自我放弃的辩论员,说真的,我完全无能为力。因为当你觉得很辛苦,当你选择要逃避,我实在是没有能力把你从你自己的监狱里面释放出来。
刚听说马大进了决赛。我真的觉得我们需要静静思考、好好检讨。输比赛,到底是输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一天没有弄清楚那个主因,所有的筹备都只是在重复同样的错误而已。

我想,我是幸运的。有庞大的教练团指挥,有积极的学长团做陪练,有上进的辩论员不需要我操心。接下来好几届的领队都倒大霉,教练团工作忙碌,陪练团太新,辩论员难搞;累死了领队,大家熬过一两个月以后就从此离开。

我很想帮忙,可是却发现我面对一个无从下手的困境。我只能够说:荣誉,是你付出努力、付出时间换来的;努力了、辛苦了不一定每个人都有一座冠军杯摆在家里,可是不努力、不辛苦就注定你连学习的过程也掌握不了。
在这里得到终身受用的东西,不外乎:清晰的思路,坚固的友谊,还有坚韧的耐力。因为在这里是自愿留下来受苦的,所以更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