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5, 2011

走入死胡同

越是追踪新闻报道,越是感觉到提心吊胆。从毒奶粉到毒粽子,还有塑化剂,起因皆是做买卖的人典当了良心作为生意的资本,赚的尽是狼心狗肺换来的钞票。究竟是一股什么样的动力,能够让人泯灭了作为人的本性,去伤害其他人?

或许这群披着人皮的狼在自辩的时候会反驳说:天晓得这么一点点地化学物质会杀人?

作为消费者自然会反问:难道又是天晓得化学物质不是拿来吃的吗?

事件的症结就在于:其一,明知不应该,可是却抱着侥幸的态度,希望能够一天不被揭发就多赚一天的钱。其二,明知资源需要成本,可是却心疼多支付几个钱。其三,追求更简便更快捷,生活早已变了调,把人当机械来保养。

全球生产总值年年飙升,高端科技发展屡屡创新,人类运动极限渐渐突破。对比千百年来始终争执的种族矛盾、宗教对立、政治计算、人权失衡等等,欢愉而欣喜的时刻,从来无法遮掩人性的荒凉。

或许,人类走到尽头的原因并非天灾,而是确确实实的人祸。矛盾与对立在自然界中既是伤害,更是平衡。灾祸的发生往往都是因为某一个环节发生了突变,最终导致失衡。就像食物链里,杀死所有的大蟒蛇之后,老鼠的数量不断增多,最终把稻田啃噬精光。最终,人类再怎么精明也无法取代自然界原来的规律。

像肆虐欧洲的大肠杆菌,人命消散了,沸沸扬扬地指责之后,原来谁也找不到病菌的源头。某一个时间点,人类战胜了黑死病。这个时间点,我们是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也会突变的病菌?尤其是人类自以为在高科技的护航底下,忘记了其实科技也有盲点。

我们国内也不落人后地相继报道了黑心猪肉、黑心宰猪厂,甚至还有更多扫在地毯下的没心没肝没肺的买卖。望着满桌子的食物与饮料,我们已经不能够分辨什么是能吃进肚子的,什么是摆放在实验室的。

纵使想要回归到最自然原始的自给自足,可是,四周围看得见一点绿意吗?钢骨水泥取代了花草树木、霸占了土壤地段,恐怕‘返璞归真’四个字只不过是成语词典里的过去式。

悲哀的同时,人类始终还有一线希望的。看看那位平凡的台湾妇女揭发了塑化剂,全世界紧锣密鼓地阻止大肠杆菌的散播;其实,只要多一份细心,多一份关怀,得到帮助的是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

当每个人的步伐都在争分夺秒的时候,是否能够缓和脚步看看四周围的风景,看看身边的人们,看看自己究竟是向前冲去一个死胡同?还是一道曙光?

Tuesday, May 31, 2011

婚宴

结婚,从出门到晚宴,一点也不简单。仪式可以是属于现代的简化,气氛就要兼顾传统的热闹与喜庆的典雅。

花车即讲究派头,也要求华丽。跟在花车后头的兄弟车队也在这个时候威风了起来。

新娘子坐在房间里痴痴地等,姐妹们在房子里设下重重关卡刁难新郎官。眼看新郎官一脸窘境甚至汗流浃背,新娘子才缓缓地从冷气房里优雅地来到新郎官身边。

拜过天地,敬过爹娘,从此两家人结成一家亲。

有宗教仪式的新人就到教堂去接受祝福。没有宗教仪式的新人或许补个眠,准备以最佳状态出席晚宴。

新郎官换上平常不穿的大衣;新娘子再次端坐在化妆间,有专人为她梳头化妆,有姐妹为她穿上高贵的晚礼服,必定要让来宾在莅临晚宴时第一眼就看见这位像贵妃那么雍容又幸福的新娘子。双方父母作为主人家也难得在今天化身为老爷与贵妇,喜滋滋地向亲朋好友炫耀他们的好媳妇好女婿。

宴会开始,宴客们忙碌地在餐桌上搜寻美食。偶尔抬起头,原来已经是切蛋糕仪式。咦~新娘子的礼服换了,脸上的妆容也不同了,发型更是雅致了。才发现已经是吃了三道菜色,感觉有点半饱了。台上一阵嬉闹之后,台下继续地……吃。

新郎官牵着美娇娘,一桌一桌地敬酒了。近在眼前看着新娘子,脸上的红晕是害臊还是酒喝多了?细细一看,这新娘子又有点不同了。头发是浪漫的,妆容是甜美的,礼服是华丽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可人儿,只供欣赏。纵使想尽办法把新郎官给灌醉,新郎官的手依旧是紧紧地牵着新娘子。

最后感谢宾客参与这么个喜庆的日子,婚宴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一对新人的日子才正要开始呢~

祝愿共结连理的学长、学姐、同学们:百年好合。

Thursday, April 28, 2011

荒唐的欢迎

原本很羡慕马大生能够坐在大礼堂里听温爷爷演讲,然后向温爷爷发问问题。

后来发现,演讲是真的,发问却是假的。究竟应该暗自庆幸没有参与这场演出?还是悲哀我有这样的国家领袖?

温爷爷到访的前一天,各大报章的头条类似:马中是兄弟。

一个欢迎仪式,诺大的横幅,五星红旗与Jalur Gemilang一路飘扬。24个中文字,印得与人头一般大小。真是不堪入目的尴尬。大选时期、补选时候、砂州州选,政府不都是洋洋洒洒地说怎么保障华小、拨款华小、热爱华小(尤其是华文报为政客做独家专访时刻)。这么一个恐怖的错误示范,是在标示着政府对华小不够用心的愧疚?还是显示政府根本不在乎那24个中文字看在温爷爷眼里,心里作什么想法?中国官方说过,不会忘记我国在80年代,中国最困难的时候我国是第一个与中国建交的东南亚国家。怎么这份恩情传到今天却换来了一句狗屁不通的欢迎词?但愿温爷爷肚里能撑船,不要因为这24个字而对我国人民失望。因为真的很遗憾,平日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回儿却是把所有的老鼠屎堆在一起,没了粥。

无题

看来是年纪大了,脑筋不灵光了。
还记得中六的时候,老师还说我与几个友人是复印机,无论是中国文学史、中国文学、现代文学史、现代文学,全都记得一字不漏,就连顺序排列都一个模样。
更记得大学的初期,筹备时听下来的立论也记得像录音机一样。
也记得大学的后期,慢慢变成听一段就记一半忘一半。
现在更糟糕,总是前后左右都记得,偏偏忘了每一个之间的衔接点。总是做四分之一,想,做四分之一,想……想到的,通常是做错好几次以后的事;想不到的,唉……

Saturday, April 16, 2011

另类职场规划

小学妹因为职场压力过大差点跳海,友人正在职场悬崖边挣扎,弟弟就要踏入职场……各种各样跟工作有关的事务正在上演。我很无聊地到城里的career fair逛了一圈,一边看一边觉得青涩的新鲜人正在被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包围着。我想我的脸一定是极度不屑,完全没有人搭理我,就连假惺惺地问两句都没有。就这样,我很无聊地找到了我的朋友,约好十二点吃 午餐。仿佛我大老远地出现在那里只为了吃午餐,也难怪她对我投出不可思议的眼光。闲晃的时候,我不断在想:怎么可能在这么拥挤吵杂的环境底下了解到某间企业、某个求职人?充其量,不过是借助这个平台认识这些名牌公司,名牌公司也是借着这个平台来宣传自己多么耸高宏伟,到处派发所谓的环保袋、笔记本、原子笔等等的诱惑品。赠品的品质代表着赠品的价格,价格决定了求职人对某公司的财力的幻想。这些赠品,倘若是从我家里卖出去的,那是花绿绿的钞票;倘若是我从这些地方带回家里去的,那是可有可无的摆设品。

我惊讶于自己的淡漠。我居然不憧憬白领高薪高职位。换作是两年前快要毕业的时候,或许还有一点期待。只是穿梭在大大小小的所谓企业之后,似乎是自己的想象力太过于丰富了。毕竟工作是现实的。既然那么现实,我就要务实些。倘若工作的目的是让生命过得更好,那么选择工作的时候就要对得起自己。

其实无论是哪一个职场,背后都是同样的人性战争。只是看你的造化,究竟是遇到贵人还是累积了一堆小人在你身边。

我只能够说,我受不了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的德性。或许注定我成不了大业,只是回到去那个衡量标准:成大业是让生命过得更好吗?见仁见智。

我更要说,我受不了经过千般万般努力,最后输给了所谓的组织文化、不成文规定、集团利益。或许没有人能够逃避这么一个残酷的现实,只是,为了让生命过得更好就要跳进一个最混浊的酱缸吗?怎么可能。

我想,应该有一些没有那么复杂的东西,让我可以掌握一个更高的机率的。

从理论到技术,都以国际水准作为标准与目标。这样的自我要求都能够让自己的职业生涯走得半汤不水,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唯一的难,就难在自己的毅力能不能够坚持下去,甚至要适应世界舞台的变化。这么说好像很远,然而仔细想来也不过是几个阶段而已:

回首那三、五年走过的日子,惊叹当中的兴奋、激动、骄傲。

有幸回想那三十、五十年的脚印,经历了起伏、跌宕、反弹、平顺;才发现一路走过了,也学会了坦然、豁达、宽恕、放下。

那么不知好歹地过了七十、八十年,才发现自己在这个以光年来计算的宇宙里,居然不比一颗灰尘那么重要。
人生的重量有多少?只看你是在什么时候、从哪一个切入点、用哪一把尺来衡量罢了。

日复一日地过日子,难免会迷失了方向。只是,不可以让自己迷失太久,否则就连自己也忘了自己原来还是有血有肉地活着。

现在是半夜一点三十一分。我早该睡了,只是这一堆文字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才爬起来的。

Monday, March 21, 2011

待嫁女儿心

上个世纪红极一时的旋律与歌词:

姐儿长到十呀十七八呀
谁不盼望有个郎来爱呀
盼得我那情郎下呀下了聘呀
一心只等郎来抬哟

转眼间半个世纪过去了,时下大家都在说的是:以前的东西已经过时了啦!

真的是“以前的东西已经过时”了吗?家里有三姑六婆、阿姨阿婶的“心态”(不强调身份,重点是八卦)的亲人(不管是八竿子都说不清的远亲还是生你的老爸老妈),这个时候就没有人提什么过时不过时:反正你就是该结婚生孩子,就这样一辈子。

当然,倘若你有幸结婚生孩子,就这样一辈子,恭喜你,羡慕你,妒忌你。

不然,庆幸你曾经结婚生孩子,算以前拥有过,恭喜你,怜惜你,不学你。

木然,倒霉你没有结婚生孩子,就这样一辈子……还是恭喜你,你跟柏拉图、伊丽莎白一世、牛顿、伏尔泰、贝多芬、诺贝尔的婚姻状况一样;倘若你的成就跟这些名人差不多,应该也算不枉此生吧?哈哈哈!

Sunday, March 20, 2011

山口淑子的李香兰自传

前半部说的是中日之间的无间道。相比电影《无间道》,真实的故事比电影感慨多了。

山口淑子是在中国出生长大的日本人。认了两个干爹,有两个中文名字:李香兰、潘淑华。

李香兰的干爹李际春将军后来因“汉奸罪”而被处死。

她叫川岛芳子(本名爱新觉罗显玙)做“大哥”。

在火车上认识了俄国朋友刘芭(也属间谍世家),向莫斯科歌剧院女高音学了声乐。从此以李香兰的名字踏上演艺生涯。

16岁时就说:如果日本和中国打起来,她要站在北京的城墙上。

她为伤亡的日本士兵流泪,她为无辜的中国人民痛心。她只想人与人之间能够平安和谐。

战争、和平与歌。重要的不是山口淑子还是李香兰,而是那一曲《夜来香》。

离开中国29年后,首次踏上故乡,一路从北京到沈阳都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

生命倘若少一份矛盾,该多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