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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3, 2012

写一封信给十年以后的自己 I

十年以后的我:



话说我站在十字路口。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下一步会往哪去,更何况是若干年以后?不对,我并不愿意在日后回忆3650个日子的时候,带有遗憾与后悔。



这是第二次写这样的信。第一次应该是在5、6年前了,信也不知道哪去了。依稀记得要改掉倔脾气之类的,还在努力当中。



上一次是在求学时期,很多东西都很简单、很自我。



这一次想要写的,范围似乎比较广。



我踏入了一个大家伙都不敢相信我会踏入的领域。当然,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我也曾经想过,哪一天我可以完成一件艺术品。其实,我自己也都已经忘了,我曾经在那么小的年纪的时候有过这么一个天真的念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还是教育还是潜移默化还是不知道什么的什么,教会我不要做梦,不要以为努力就有饭吃。过去的,都不重要了。离开象牙塔以后,差不多一年的上班时间让我惊觉,没有梦的人,活得那么可悲。



我加入辩论,就跟我加入美容美发一样令人诧异。我无所谓别人的眼光,这是我难得的优点之一。希望十年以后的我,仍旧紧紧地抓住心里的那一个小孩,不让她沉沦。



我知道我背负很多期望,包括我自己的。我曾经说过,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先问问自己能够付出什么?



我很幸运地,到今天为止得到了很多很多,包括良师益友,包括疼惜我的家人。我突然迷惘,我究竟能够付出什么作为回报?每个人都只是每个人的过客,不知道什么时候相聚,然而总有一天要分离,然后谁也不知道付出与收获有没有机会成正比。我习惯了别人让我失望,却害怕自己让人失望。我说我呀,有机会就计算一下,究竟这3650个日子里,有多少个懊恼?2012年,朋友们都说我开心了,至少她们都没有听见我半句对生活或工作的怨言。2022年的时候,是不是仍旧是这样?



有时候,我会想像哪吒那样有三头六臂该多好。十年以后的我,应该不需要这样盼望了,因为我就是那个有三头六臂的哪吒。纵使不是最了不起的,至少我可不是好惹的。



写不下去了,待续吧……

Monday, January 2, 2012

我很困惑。

我不懂,为什么有的时候我可以很细心,有的时候我很粗心?

刚刚拆掉了我上个星期梳的法国髻。我很好奇,为什么梳头的时候我可以做到,而当梳子和发夹换成是梳子和剪刀的时候,我却做不到?还有弧形针和颜料的时候。

我真的是快要发疯了。

如果一次能够把不可能变为可能,那么应该也可以做到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然后一直创造奇迹。

这个阶段,所有的问题都是心态的问题了。

这种时候,谁也救不了我,除了我自己。

可是,我能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似乎,撞墙或撞豆腐,吐血或呕电,都比现在这种无声的寂静还要容易解决。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逛金河


基本上,我应该只是在金河呆了半个小时,其中三分之一的时间是用来走那个不会动的手扶梯上三楼。

来到三楼,走到角落头的一间店铺,我心想:该不会是打烊了吧?已经接近八点九了。

店铺角落,一个男子的站在梯子上好象是在修理灯泡。

“要找什么吗?”

“哦,我要鱼骨剪。”

他喊了里面的人,出来了一位靓妹。她翻出了几把剪刀,又问:

“你要什么样的鱼骨剪?”

“我找牙齿比较宽大的,有个圆圆的洞吧……” 我在那剪子上比了一下。

掌柜的出来的,问:

“你为什么找那么大的?”

“呃……老师说那个……需要这样的剪刀来剪出那个效果。”

掌柜的望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这样叫回答问题么?之后,掌柜的很聪明的问了另一道问题:

“你老师是谁呀?”

我如实地报上老师的名讳:

“Alan Chhooi.”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Alan Chhooi 用的那把哦……他的是这一种……”

掌柜的又从柜子里翻出两把剪刀来。果然不差。之后,我又说:

“我要一把普通的Styling Scissor。”

“几长?”

“呃……好象是四寸……四寸半?”

“啊?!你有没有记错啊?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短的剪刀了。五寸半吧?”

“呃……我不大记得耶……”

掌柜的拿出了四寸半、五寸、五寸半的剪刀。我拿在手上,应该是五寸半吧?靓妹拿出几把五寸半的剪刀给我选。然后问题又来了:

“你要长短脚的还是齐脚的?”

“啊?有差别吗?”

“那你老师用的是什么样的?哎……还是别管你老师的,你顺手抓哪一把就那把。”

“我平时帮老师收剪刀的时候,好象是齐脚的。”

“你老师那把是V牌子的吗?”

“是啊,那套子上有标记。”

“那是齐脚的。你还是选齐脚的吧!要用来透头发的用齐脚比较方便。”

“老师说你很厉害哦~卖的每一把剪刀都记得。”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当然。”

之后,掌柜的让那男子带我去邻近的提款机。他们很认真地说:都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钱给你提,每次都没人来进钱的;如果这里按不出来,你从这楼梯走下去,楼下还有一架提款机。听在我耳里倒像是玩笑话了。回到店里,将钱交给掌柜的。然后大家开始闲聊起来。

“你怎么这么迟啊?我们平常日子八点就收工了。今天礼拜六,更早呢!我们家啊,九点钟就坐在家里了。幸亏今天迟了,否则你就白跑一趟。”

“迟收工也不错嘛~看你又赚了一笔。怎么今天这么迟呢?”

“刚有客户呗!你老师现在哪里啊?好久没见他了。”

“在蒲种……哎~我还有一个同学也是要买鱼骨剪的……”

“明天别来噢~我们礼拜天休息。这名片拿去,给我摇个电话。”

掌柜的给了我一叠的名片。然后靓妹说:

“懂得照顾剪刀吗?”

“啊?!”

“剪刀这样子拿,剪刀嘴向上,让油从上往下流过螺丝,从这流出来,三四遍就可以了。(拿起)这是锁螺丝的,这样锁,这把是这样。然后,剪刀这样拿(抓住一个柄),这样(拉起另一个柄然后松开),会这样开就刚刚好,合起来的话就是太松了。如果弄到化学物品,用温水洗一洗,用风筒风干,再上一点油就好了。(拿起)这是擦剪刀的布。(拿起)这是油,转这个尾端,油会渗出。用剪刀的时候只是这样动动拇指(拿起剪刀比了比),不要推剪刀。”

“是,老师说过。”看来我是多嘴了,掌柜的本来是在结帐的,立刻就搭了句:

“你老师就是推剪刀的。”

“哈哈……是呀,他说去磨剪刀都被人说他推剪刀。”

“我磨了几次说了几次,还不是一样。”

“……” 我只好干笑。

“给个袋子装起来。”掌柜的对靓妹说。靓妹翻了一下抽屉。

“这个就好了啦~” 掌柜的指着那紫色袋子。靓妹抽了一个出来,比了比说:

“这么大一个袋子,又没有夸张一点?”

“那用小的。”掌柜改口了。靓妹拿了个蓝色的。

“哎呀,给她一个漂亮的,下次可以用来装其他的家伙。”靓妹只好又往抽屉里翻出一个白绿相间的。

我领着那差不多八寸乘十寸的袋子,谢过掌柜的,踏出店铺。我原本以为只是来买两把剪刀,谁知道有那么多问题,如果她再问下去,我一定会投降,然后摇个电话给老师,再把电话交给掌柜的去沟通……反正我都不会答~

从原路搭着会动的手扶梯走向地铁站。心里想的是:那十七张五十大钞,我该怎么赚回本啊?!

Monday, October 10, 2011

孩儿当自强

几代同堂的画面是东方人对家族的传统信念,西方国家都比较崇尚小家庭。然而,这种现象渐渐在西方形成,根据意大利去年的一项调查,48%的18至39岁成年人仍然与父母同住,成为了“啃老族”。

啃老族可分为两种,第一,因经济因素而不愿自立;第二,因心理因素而不愿自立。前者在房贷车贷的压力或失业的情况下,无论已婚未婚都宁愿与家人同住,以减轻负担。后者则是拥有稳定的经济基础,却不肯搬家独立。社会学家认为这是“小飞侠症候群”,即子女心态不成熟,害怕失败,事事依赖。

眼下房价逐年飚涨,失业率屡创新高。面对种种压力,年轻人即害怕只身漂流在外吃苦困惑,更贪恋父母温暖的避风港。仰赖着“反正父母经济基础扎实”,能靠就多靠几年。也不想想三十年前父母亲都是只身出外打拼才有今天,为什么三十年后的年轻人就丧失了吃苦耐劳的能力?

再有,一对愤怒的父母不堪41岁拥有正当职业与稳定收入的儿子不肯自立门户,发律师信将儿子扫地出门。原因在于父母必须负责他的起居饮食,为他洗烫衣服,还要承受他的暴力侵向。这些无法自理生活的“大婴儿”比比皆是,连意大利公共行政部长布鲁内塔也脸不红、气不喘地大方承认。令人费解的是,在职业上堪称专才,在常识上居然是白痴,难道就是几十年来正规教育越来越普及化的副作用吗?

虽然报道的是国外的新闻,可是这非常值得我们深思,因为不需要经过很长时间,我们迟早要面对同样的社会问题。婴儿潮的后代都是生长在和平年代,偶尔遇上经济风暴,相比战后的困苦年代,这点苦头并不算什么。只是,和平太久了,求生能力居然出现下降的趋势,面对困难并非寻找解决方案,反倒是回家避难。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人父母者心疼孩子会过上像他们那样的困苦生活,所以尽量保护。谁也没想到会导致这些生理年龄已经长大的孩子,心理年龄永远长不大,当真成了: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虽说孩子是为人父母的“甜蜜的牵拌”,可是拌了40年也成了沉重的负累。幼鸟长大后尚知回哺,人类怎么连一只鸟也比不上了?

西方有高官倡仪立法强制孩子离家自立,邻国已经立法强制孩子奉养父母。我们这个社会怎么在经济飞跃、科技发达、教育普及的今天,落得比从前缺水缺粮的日子更令人难堪了?当然,有人会跳出来说不同的年代有不同的压力,我们不能够以现在的标准去衡量过去。然而,平心而论,倘若过去的人能够跨过过去的压力,现在的人也就没有道理跨不过现在的压力。

奉劝为人父母者首要教导孩子的道理就是:孩儿当自强、饮水要思源。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八零后的我们

一路从沙登回到蒲种的路途上,谈到了关于我们这一代:八零后。以下是我们总结出来的结论:
第一,出生及成长在和平年代。二十几年来似乎从未遇到什么事情堪称灾难。
第二,我们都有祖荫蔽佑。二十几年来衣食住行很理所当然的都是父母买单,然后不需要负担父母的衣食住行。
第三,我们都是草莓族。纵使我们见过很多霉到烂的草莓,可是不能够排除我们仍然编排在草莓族的队伍里面。
第四,我们活在极端的世界。首先,从幼儿园开始,父母替我们编排好了人生的道路,一路念书念到大学毕业,好像活在鸟笼里的金丝雀。然后,面对工作的时候才知道世界原来那么大,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飞翔究竟是要先确认方向,还是先挥动翅膀。

八零后的我们,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幸福还是悲哀。或许就是因为我们拥有的很多东西都太过理所当然,所以就会忘了珍惜。或许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很辛苦努力过,所以有时候对得失看得很开。或许就是因为我们什么都不缺,所以有时候看东西看得太片面。

八零后的我们,其实很幸运的。只要比其他人多一点毅力耐力坚持,我们就能够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差别只在于:你相信吗?

Tuesday, August 30, 2011

放弃?开玩笑!

老师问:“想过要放弃吗?”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当然没有。问这个干嘛?我有那么不济吗?才说两句就自尊心受损还是信心受到打击?真是的。”当然,我没说出来。

老师似乎非要听到答案不可,我就随便答了句:“没有啊!”。又似乎,这个答案很敷衍。老师接着说:“之前一个学生,来到这个阶段受不了吹毛求疵,就出去闯天下了。因为碰钉子的几率太高,半年后回来继续上课。这回儿真是很听话了,后来很真心的说:‘老师,我做到了,真的很开心。’。”

幸亏,我从来没想过。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叛逆的孩子比较聪明,看来我永远都是不聪明的那一个。也无所谓,反正我从来不是。哈哈哈~

在这里,一直都在提醒着我的,是:专业、自我要求。

我的学长和学弟妹们,是不是很熟悉的两个词?哈哈哈~

其实不管在哪里,做什么,要先对自己有要求才懂得也愿意去追求。再来就是要专业,敬业而乐业。否则花了时间,花了精神,换来的是一堆苦水吐槽,何必呢?

一年了。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本来嘛,技术的东西就是易学难精。话说人家日本的发型师是2年在沙龙做技工(shampoo girl/boy的工作),再上课2年,再回到沙龙工作2年,才能够拿到国家文凭成为合格的发型师。比较马来西亚JPK的那张纸,再想想政府部门一贯的作风,数学再烂的人都会算出当中价值的差别。人家的要求是:你要会做,而且有能力让客户满意。我们的要求是:会做就好了,以后的事,是你自己的事。

所以说,一个国家没有进步,只需要一颗老鼠屎:腐败。最可怕的就是,腐败的力量能够麻木了大家,认为自己跟腐败沾不上边。

Saturday, July 9, 2011

记住这一天

这一片土地,究竟什么时候能够还我自由?

这里没有人像缅甸军政府囚禁昂山素姬那样囚禁了谁,可是平民百姓就自行实施了“居家囚禁”,自己足不出户还要严禁他人踏出家门半步。

我不一定要穿上黄衣上街游行,可是我不能够忍受我的家人的语气和脸色都表达着:上街的平民百姓都是笨蛋!这种游戏让政治人物自己去玩好了,平民百姓最重要的是待在家里等待事情告一段落!

我知道513事件的时候,医院的太平间满到没有位子置放尸体;也知道遭到袭击的百姓,身体的伤需要3个月痊愈,心灵的恐惧却维持了至少2年;更知道当时残暴的失控可以是一把火烧掉整个村子,也可以把孕妇杀死再剖腹把未足月的孩子挖出抛在空中。

危险,确实是让人心惊胆跳。不安,的确是让人不寒而栗。我不指望我的家人对我说:我们一起去见证这一刻。可是至少,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说:那个谁谁谁讲要去游行都发神经的。

思想荼毒侵害了从三岁到八十岁的人民。面对所有的不公与荒唐,大家都已经是习惯性地逆来顺受,然后警告身边的人也要跟他们一样才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套一句龙应台在二十几年前说过的一句话:为什么你不生气?

原本,我只想在这一天像平常那样很平凡地度过这一天就算了。可是现在,我真是很想走出去!无论会发生什么事情,至少我能够亲眼见证,这个国家到底是迈向更民主自由的方向,还是倒退成为独裁专制的监狱。倘若答案是前者,我日后能够抬头挺胸地告诉别人我就是马来西亚人。倘若答案是后者,就算今天不出门,呆在家里也不见得安全到什么程度!

生气归生气,我还是没有勇气忤逆两老的“忠告”或是躲开我老弟的“监视”。觉得自己很像巴金家春秋里的觉新,正在一点一滴地被封建侵蚀到奄奄一息,多么羡慕觉慧那么勇敢地反抗。

半夜一点了,踏入26岁的第三天,我为自己的窝囊哀悼。

Sunday, June 5, 2011

走入死胡同

越是追踪新闻报道,越是感觉到提心吊胆。从毒奶粉到毒粽子,还有塑化剂,起因皆是做买卖的人典当了良心作为生意的资本,赚的尽是狼心狗肺换来的钞票。究竟是一股什么样的动力,能够让人泯灭了作为人的本性,去伤害其他人?

或许这群披着人皮的狼在自辩的时候会反驳说:天晓得这么一点点地化学物质会杀人?

作为消费者自然会反问:难道又是天晓得化学物质不是拿来吃的吗?

事件的症结就在于:其一,明知不应该,可是却抱着侥幸的态度,希望能够一天不被揭发就多赚一天的钱。其二,明知资源需要成本,可是却心疼多支付几个钱。其三,追求更简便更快捷,生活早已变了调,把人当机械来保养。

全球生产总值年年飙升,高端科技发展屡屡创新,人类运动极限渐渐突破。对比千百年来始终争执的种族矛盾、宗教对立、政治计算、人权失衡等等,欢愉而欣喜的时刻,从来无法遮掩人性的荒凉。

或许,人类走到尽头的原因并非天灾,而是确确实实的人祸。矛盾与对立在自然界中既是伤害,更是平衡。灾祸的发生往往都是因为某一个环节发生了突变,最终导致失衡。就像食物链里,杀死所有的大蟒蛇之后,老鼠的数量不断增多,最终把稻田啃噬精光。最终,人类再怎么精明也无法取代自然界原来的规律。

像肆虐欧洲的大肠杆菌,人命消散了,沸沸扬扬地指责之后,原来谁也找不到病菌的源头。某一个时间点,人类战胜了黑死病。这个时间点,我们是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也会突变的病菌?尤其是人类自以为在高科技的护航底下,忘记了其实科技也有盲点。

我们国内也不落人后地相继报道了黑心猪肉、黑心宰猪厂,甚至还有更多扫在地毯下的没心没肝没肺的买卖。望着满桌子的食物与饮料,我们已经不能够分辨什么是能吃进肚子的,什么是摆放在实验室的。

纵使想要回归到最自然原始的自给自足,可是,四周围看得见一点绿意吗?钢骨水泥取代了花草树木、霸占了土壤地段,恐怕‘返璞归真’四个字只不过是成语词典里的过去式。

悲哀的同时,人类始终还有一线希望的。看看那位平凡的台湾妇女揭发了塑化剂,全世界紧锣密鼓地阻止大肠杆菌的散播;其实,只要多一份细心,多一份关怀,得到帮助的是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

当每个人的步伐都在争分夺秒的时候,是否能够缓和脚步看看四周围的风景,看看身边的人们,看看自己究竟是向前冲去一个死胡同?还是一道曙光?

Thursday, April 28, 2011

无题

看来是年纪大了,脑筋不灵光了。
还记得中六的时候,老师还说我与几个友人是复印机,无论是中国文学史、中国文学、现代文学史、现代文学,全都记得一字不漏,就连顺序排列都一个模样。
更记得大学的初期,筹备时听下来的立论也记得像录音机一样。
也记得大学的后期,慢慢变成听一段就记一半忘一半。
现在更糟糕,总是前后左右都记得,偏偏忘了每一个之间的衔接点。总是做四分之一,想,做四分之一,想……想到的,通常是做错好几次以后的事;想不到的,唉……

Monday, March 21, 2011

待嫁女儿心

上个世纪红极一时的旋律与歌词:

姐儿长到十呀十七八呀
谁不盼望有个郎来爱呀
盼得我那情郎下呀下了聘呀
一心只等郎来抬哟

转眼间半个世纪过去了,时下大家都在说的是:以前的东西已经过时了啦!

真的是“以前的东西已经过时”了吗?家里有三姑六婆、阿姨阿婶的“心态”(不强调身份,重点是八卦)的亲人(不管是八竿子都说不清的远亲还是生你的老爸老妈),这个时候就没有人提什么过时不过时:反正你就是该结婚生孩子,就这样一辈子。

当然,倘若你有幸结婚生孩子,就这样一辈子,恭喜你,羡慕你,妒忌你。

不然,庆幸你曾经结婚生孩子,算以前拥有过,恭喜你,怜惜你,不学你。

木然,倒霉你没有结婚生孩子,就这样一辈子……还是恭喜你,你跟柏拉图、伊丽莎白一世、牛顿、伏尔泰、贝多芬、诺贝尔的婚姻状况一样;倘若你的成就跟这些名人差不多,应该也算不枉此生吧?哈哈哈!

Thursday, March 17, 2011

活着,多么幸福

看着日本的灾情,突然发现,“活着”两个字对灾黎来说是多么的奢侈的两个字。

人类自喻为万物之灵,然而人类又是何其的脆弱。我们称为钢骨水泥的城市,面对自然的力量居然似小孩儿推骨牌那样排山倒海地坍塌。

从出生,小孩就被教育要有理想有志气,注重大我的将来当个国家栋梁;偏好小我的梦想百万富翁。日子渐长,在礼教底下有人循规蹈矩地安然度日,有人浑浑噩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后来吃亏亏大大了,偶尔一个机会接触了厚黑学,有人不屑一顾,捧着良心忍气吞声;有人津津乐道地奉为圣旨,从此良心靠边站。然后就慢慢地累积看得见的财富,做梦也在点算金银财宝。

突然,顺利的人生被风灾、火灾、水灾、地震、海啸、战争、疾病切断了。

才发现,活着本身没有那么复杂。大家追求的不外乎是食物水源还有一个遮风挡雨的瓦片。早上坐着子弹列车飞奔到光怪陆离的城市,晚上踏着疲惫的步伐徒步行走两个小时只为回家。

生命其实脆弱,生命也很坚强。看着72小时黄金时间过去,仍旧有生命的迹象存活下来,任谁都无法怀疑人要活下去的意愿是多么的坚韧。

无风无浪、平淡的平凡,想来谁也不能这么幸运。生命当中有障碍有挫折,跌倒了就要爬起来。生活当中有荣誉有风光,灿烂之后就会寂静。如果活着就是坐过山车,只要不停下,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该起还是该落。倘若昨天曾经自怨自艾,今天开始就该看见自己多么幸福。

Sunday, February 27, 2011

我思故我在

我想说:我很无聊。
我去逛街,基本上只逛了书店。
我满载而归,事实上买了一堆书。
无所事事。
不对,是刻意忽略那一堆一直在做却一直做不完的东东。
借口就是:我没心情。

我还是想说那一件被我刻意不写的那一段。
我思故我在。
这五个字穿在那件红色的T恤上有4年了。最近差不多遗忘了她。

现在不是会不会得问题,而是心态问题。
他妈的。这句话我说过多少遍连我自己也不记得了。我不说这么抽象的话,我常说的是:什么时候长大?

基本上,我承认自己很粗枝大叶,从来不管细节。
一直以来,这个缺点都被藏起来。
现在可好了,全摊在阳光底下。
这回真的是印证了那句:见光死。

理论之后就是技术,将个别的技术结合之后就是要求精细,精细之后就是创意。
我可以预见,下一句杀死我的话仍旧是我以前常常讲的:什么时候开窍?

知道是一回事,明白却是另外一回事,了解更是另外一个层次。
想通了,自然少走一段冤枉路。
想不通,又是一段浑浑噩噩。
我很讨厌我无法掌控的情况。

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相信我可以做到很细心,很细致,很秩序?

唉……去跳海啦……
这句话已经不能够表达我的沮丧。

Friday, December 31, 2010

与南大游车河记

来到工程系院,看见小黑鸡走着过来,迎接了国能十几个成员,然后带着大家爬楼梯上4楼。整个晚上,维良、健强、洁颖、丽燕、秀莲、恩仪,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学弟妹,全部木口木面,连黑白二鸡、文新都一副几近游魂的样子。大家肯定是辛苦了几天。

昨晚看了3场南大的比赛,比赛结束时已经是11点半了,看着大伙坐上学校巴士,浩浩荡荡地向KLCC出发,我想,如果丽燕、毅苗、艳仪、玛丽安、麒霓、丘小鸿、慧芳、死鱼、君华有在,一定跟我一样感慨那辆巴士的存在。回到家里,原本想把一些感想写下,然而,battery low到不行,一下子就睡着了。

昨晚满惊讶看见帅哥坐在亭瑶旁边。没过去打招呼,觉得他们俩都不大记得我。后来才想起,如果我问帅哥还记不记得坐丘小鸿的车死火N次,应该会想起若干年前。又或者说当时丽燕走错路,大家几乎沮丧地要上火车的时候,丽燕在千钧一发赶到,一伙人才整整齐齐地坐上火车离开。

死鱼甚至搞笑到,车上坐满了人,车后有另外一辆车堵着,可是,死鱼直接退车,“碰”上了人家。还好两辆车都是年长一点的外国产品,没什么损伤。

我记得第一次跟在诗薇车后面,我怀疑她的小灵鹿为什么会飞,而我的小灵鹿却跑不动的?!当然,后来我也被学弟妹们投诉为什么我的小灵鹿会飞的……

他们说这一次也去看萤火虫了。想到上一次我没跟上大伙,自己一辆车驾到瓜拉雪兰莪。前一天晚上接到死鱼的电话,早上有急事不能过来,剩下一群不会路、没在吉隆坡驾过车的人几乎崩溃。火车已经从新山出发上来了,我打电话给美君,在会所外面讲电话讲到哭,幸亏美君的朋友愿意出来带路。我带着两个小女生,天还没亮就到火车站等候;她们第一次驾别人的车,又黑漆漆的,吓都吓死了。而每一个回沙登的晚上,我几乎都是兜大圈才回到家,可怜那两个倒霉坐在我车上的小瓜。

后来驾轻就熟了,在倒后镜上看见一排四辆自己人的车就放心踩油门。有时候跟不上前面的车,立刻打电话叫前面的冬瓜放慢速度。现在回头看每一个惊心动魄都像个笑话。

Thursday, December 2, 2010

他们问我为什么

对于“为什么?”,倘若用一个很晓晶的回答方式,就是:不为什么。
倘若给一个很任性的答案,将会是:我喜欢啊~
大家的好奇心都很重。我知道。
大家都很想问。我知道。
有些人开了战场,给我敷衍几句就不敢追问。
有些人问了问题,也不管我的答案是什么,反正问过了就算了。
认真思考一下,我应该给自己一个交代:

一、我不喜欢办公室的氛围。无论是我先前那间小公司还是偶尔兼差的大企业甚至是家里的小店,说来有的夸张,我感觉自己是锁在鸟笼里面,那种办公室独特的感觉,让我觉得呼吸困难。很想用叮当的呐喊高唱: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二、我懒惰去招呼乱七八糟的人事关系。无时无刻从同学那里听来可怕的办公室政治文化,让我更相信外面的世界灰色比较多,黑色很正常。我没有理由逃避现有的无奈,可是我宁愿选择一个少一点叫嚣的空间。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孩子,寻找一个少戴两面面具也不会倒大霉的地方,像小王子那样怀念最初的自己与他的花儿。

三、我享受不务正业。偶尔拿着颜色笔画画,时而拿着化妆品上色。看着头发掉了一地,看着发型让人更亮丽。为下一个客户什么时候进来而苦恼,为下个月的营业额而思考。活着,就是一连串的酸甜苦辣交织。

我这个人,没什么志向,没什么野心。因为我总是觉得人外有人,自己是不是主角并不重要。
然后全世界就开始想要辅导我,认为我没有自信。
我只知道,自己不过是宇宙里的一点灰尘,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不忍心看见身边的人总是陷入失望沮丧。
我只希望我能够让他们多一点笑颜。毕竟,我不只是为我自己而活。
欢乐,本来就是共享才有意义。
还是说,生活只需要金钱与享乐就是意义?
抱歉,我做不到。
人因梦想而伟大,既然要追梦,自然要追一个更高的境界。
否则,浑浑噩噩就好了。

矛盾,在于发现自己很平凡却又不甘于平凡。
所以选择一条不好走的路,至少回头的时候还有机会告诉自己:曾经走过。

Sunday, November 14, 2010

姊妹



从早上做姊妹陪嫁,到晚上喜酒婚宴,才发现我自己没有半张相片。哈哈~这个手花应该可以算一张。

Friday, October 15, 2010

无题

我欠他们的,这辈子已经还不了;
再欠下去,我就不是我自己了。

Sunday, October 10, 2010

回首

出席别人的毕业典礼,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毕业了一年了。

一年下来,花了半年学美容和化妆。另外半年很无趣地朝八晚六地工作。然后我告诉身边的人说,本小姐现在在学“育发养发护理”以后谁发现头发开始不寻常地掉了,可以来找我。当然,一定有人质疑:会不会半年后我又跑去做另外一样东西了?哈哈~怎么可能呢?第一,我没有时间耗下去了,我也不想继续耗下去;第二,遇到想做的事就要一步一步去实践了。

跟几个社会新鲜人聚在一起,聊了很多工作的课题。才发现,找工作的风险在于:第一,工作本身。有时候,应征与真正上班是两码子事,因为需要做很多工作范围以外的工作。第二,上司老板。坐在这张椅子上的,未必全都是专业的上司或老板,然后他们就会让你事倍功半,越做越不知所谓,再然后你就要赶紧另谋高就。第三,身边同事。日对夜对看着他们,如果笃眼笃鼻就真的是天天背脊骨落。

我很庆幸,工作的烦恼都随风而去了。工作的环境与性质是我改变不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自己去适应它,或者是选择另外的工作。改变自己有点太委屈,不尝试就不会发现外面的天地是如此辽阔。

我很庆幸,我选择做我自己。朋友说我开朗了,至少比半年前开心了。废话。我高兴不高兴都可以写在脸上,想说话的时候说话,不想说话的时候闭嘴。还有人教导我指引我。我真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过生活。

我很庆幸,我只用一年的时间就来到这个阶段。

Wednesday, September 29, 2010

胡言

昏昏欲睡的当儿,身在闹市里,等待着工作。

某人说他输不起。因为年纪大了,没有几个十年可以东山再起。

某人说他一定要闯一番事业。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到什么时候。

某人说他们必须付出。因为害怕自己未来哪一天没有机会付出的时候后悔莫及。

某人问我是不是下定决心走这一条路?路上难免寂寞,难免不安,难免委屈。

我看不到自己生命的终点,到底还是会一步一步走下去的。既然我不甘于平凡,就注定起伏跌宕,更要坚强。

某人总是让自己跟平凡人一样平凡。吃喝玩乐追逐梦想。珍惜当下,是他教会我的。

某人的不安让我害怕自己成为让他们担心的对象。至少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虽然我无力为他们做什么。

等待哪一天我可以撑起一片天,感谢某人的厚爱与老天的眷顾。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够力

我要用luk yao yip冲凉了……
兴致勃勃,早上四点上林明,车大灯烧了;
回家路上,晚上接近12点,擦伤了车;
一觉睡醒,傍晚时分,车头报销。
破财挡灾,善哉善哉。
不好意思,吓坏了在车上朋友们……

Saturday, September 4, 2010

久违

少了长长的头发
跟友人聊着聊着,她说:其实我没见过你长头发的样子耶~
才发现我居然四五年没见过这朋友了。

短短的头发
好处就是洗澡的时间短了,找不到梳子就算了。

照镜子会不自觉地笑了,因为短头发的我更像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