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7, 2010

一个熟悉的名字

向蒙润荣叔叔致敬。

很小的时候,我家是看完tv1马来版小叮当,就转台到tv2看华语新闻。
这把声音陪伴我长大。
这张熟悉的脸孔似乎一直都是这样。
前几天突然在言论版看到这个名字。
才想起,那纯正的华语发音。
我们的国家,似乎少了这样的,外国却拥有的,新闻播报员。
他们,可以是年迈的,可以是有公信力的,可以是值得信赖的。

记半个月前的事

经过布特拉体育馆,才想起汤尤杯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回想起当天黄综翰出场之后,让我感慨的是陈金身边的教练夏煊泽。
想想黄综翰对垒夏煊泽的赛事,这个时候,人家已经是教练了,我们的马来西亚代表……难道真的是人才凋零吗?

因为当时候是在咖啡屋里,现场一位靓女问:
“那个坐在旁边的是谁?”
她似乎不太懂羽球。
她的友人回答:
“教练啦~”
靓女惊呼:
“酱年轻?”
呃……这个女人居然不认识夏煊泽!

比赛的过程中,看见黄综翰非常努力地应对。甚至在某些得分的镜头里,看到陈金一闪而过的惊慌。更贴切一点的形容词应该是乍舌。
“这个老人家,也太拼了吧?”
后来,我同事说,黄综翰在比赛结束后,直接进院吊水。
真是心疼死他太太和女儿了……

当然,整个赛事还是看到很多年纪不小的运动员。
熟悉的脸孔经过了几年岁月的摧残,他们的脸上依然是对羽球的执着。
年纪渐长的身体,却有着依旧炽热年轻的眼神。
岁月仿佛没有在他们脸上留下痕迹。
只是,关于他们伤痛的消息一再地提醒我们他们的年纪。

Sunday, May 23, 2010

how many years I dint see this name: 蒙润荣

时事论衡: 请别把五一三挂在嘴上 ● 蒙润荣
2010/05/13 6:04:06 PM
http://www.nanyang.com.my/NewsCenter/articleDetail.asp?type=N&ID=149516&sID=29&cID=97
● 蒙润荣

1969年5月13日,我在国家电视台报了早上6时30分的早班华语新闻,因此,比平常下班时间,提早了些离开办公室回去休闲午睡。

下午近6点钟,我被楼下吵杂人声吵醒,往窗外望去,人群慌忙的把一个个汽车轮胎迭得快要到我住的一楼高了,把那平日人们进出的路口堵死,还听到大街上汽车笛声摁得震天响。

我正纳闷发生了什么事?在楼下办公的哥哥慌张的奔上楼来,大声向我抛出一句:“糟糕,外头乱了!”他一边收拾衣服行囊一边对我说:“你嫂嫂和孩子们都在老家,我得即刻赶回去看他们。”

那天起,全城电话失效,人们活在零接触里,晚间8点来钟,中断了的电台节目,才听到首相东姑低沉伤感的声音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还劝告国人要顾好自己。

我郁闷孤独的在租来的屋子里呆了5天,电话突然回复使用,电视台负责人通知我趁宵禁解除,即刻向工作岗位报到。

警员护送刊出电台

下来的个把月,凭着警方发给我的一张戒严通行证,以及每天在警车和警员的护送下,我在电视台随时出镜,播报政府的通告和新闻,饮食凭票在餐厅领取,午夜过后,还得留宿在电视台。

五一三, 我看到什么?我听到什么?我遇到什么?四十多年了,我鲜少,几乎绝口不谈,到底这是一个什么境况,请别问我,我不会,也不愿谈及提起。

但是,有人爱谈起,有人喜欢提及。

最近,梹州反对党领袖阿查哈他又提到了。有人说,他旨在恐吓威胁,顺遂个人的政治利益,有人因此报警备案。

阿查哈曾是五届国阵梹州议员,他也曾担任行政议员,他有多大年纪,我没上网查阅,他经历的五一三事件是铭心刻骨还是平常淡然?为何在州议会辩论时,他要特别扯出这件在全国人民,特别是年长一辈的人民极为敏感的、可看成国难的伤痛事件,意图叵测。

马来人受误导刺激

五一三发生时,息政多时的副首相敦依斯迈医生被召请了回来,当敦拉萨的副手。期间他曾说:马来人是很有君子风度的民族,只是受到一些人误导和刺激才会做出一些行动。我相信敦依斯迈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是谁给了他们误导的信息,是谁在他们平和的生活里添加刺激?

五一三对国家的杀伤力是无以衡量的,我们共同生活在马来西亚这个国家求取什么?莫非温饱、莫非祥和带来的幸福与欢乐。

不同种族、不同信仰、不同风俗,我们准备共享繁荣,我们准备分担忧患。为什么要在议会里,高声喊出这个让人听来有如虎豹豺狼就要来袭的骇人话语?这对首相纳吉倡导的一个马来西亚,我相信是绝对不是正面配合!

人们历经多年后才慢慢淡化的五一三历史伤痛,阿查哈却像是撞击暮鼓晨钟的推手,又把国人的神经给绷紧。

当然,也许发觉事态严重,阿查哈已为自己的冲动作了道歉;然而,把那曾经伤痛的旧患再用力摁下去,一切的痛源又突然复发,痛楚再溢于心田,久久不得消散。

粉碎国父东姑快乐

五一三之前,时任首相的东姑向世人发出豪语,他是世界上最快乐的首相,此话乃因治理一个如马来西亚般的多元种族国家不容易。我们各族人民和平相处,国家政经文教也得到提升进步,这样一个国度的首相,和处在纷乱的世界里来比较,难道他还不算是一个最快乐的首相吗?

但是五一三事件的发生,砸碎了他的快乐感,也砸破了种族间的和谐互信。历任首相,历届政府花了多少时间弥补了裂缝,可为什么久不久还是有人向这么一个平静的国度丢下几块石头,让它发出骇人的波涛涟漪,把人们的噩梦惊醒?

我是经过五一三事件的那一代人,我甚至是适逢其时的一个新闻传达的参与者。

我很想劝劝国人,特别是当领袖的,不管是何族群,别以个人的任何理由,重提这个代表过往伤痛的数字,让我们把东姑最快乐首相的个人意愿,幻化成我们都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民的共同愿景。

祝愿国泰、祝愿民安,永久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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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论衡:华语不可太标准?●蒙润荣
2010/05/20 6:09:11 PM
http://www.nanyang.com.my/NewsCenter/articleDetail.asp?type=N&ID=151552&sID=29&cID=97
●蒙润荣

自从1984年开始,华小举办年度华语演讲比赛至今,屈指一算,已是26年长了。漫长的26届从不间断,带动全国超过千所华小,从县到州、从州到全国,从初赛到决赛、从决赛到即席演讲赛的分出名次奖,所花的人力、物力、财力,只为了提高华小生的华文应用与讲演的能力。这份毅力和用心,值得我们向教师、校长以及社会大众的协助付出,鼓掌祝贺。

比赛即为比斗。演讲虽是用口再配合手势的辅助比划,不像拳击赛的拳拳到肉;也不似足球赛场上的竞逐,出尽全力拼搏后,在满场的观众鼓噪声中,甲乙双方,那方进球多,便是大家公认的胜出者。当然,球判随着比赛进行,是步行是奔跑都紧随球的动向,同时,眼睛还要溜着那些球不在脚下的球员,有无乘机有那么一点偏离球判的情况下,出矛招进犯对手球员;而球判本身之前属球员外,都是经过上课严格训练,考获资格文凭,才可以上赛场吹哨担当比赛球判的。

然则,26届了,华小年年皆盛大的举办全国华语演讲赛,评审员呢?都是拼凑起来的,不但没听过在全国的教师或校长工会里,有经过训练的评判员当演讲比赛的评审,也不管是县赛、州赛、全国赛,比赛完毕,常听到一些不一致的、不认同的评语杂音,从学生、家长甚至老师的口中传出。

“评判哪里来的?”

“评判不公平!”

“评判不懂,乱乱评!”

这是真的吗?里头可能存有偏见和主观,不过,也不能排除,评审人对此门“艺术语言”的不到位、不精准有所纰漏。我们试看一个实例。

5月8日,吉隆坡的初赛举行了,其中一区,一位公认也被现场观众看好的学生,竟然不在五强之内,也即是不能参加即席演讲争取冠亚名次。

有关学校的老师及学生的家长,找了个机会向其中一位评语音分数的评判讨教了。

“为什么这个孩子语音和语调的准确性这么高,却无法进入五强呢?”

“她说的像是中国来的,太规范标准了,因此,我打她很低分!”

这位也同时有开班授徒的评判员这样说。

该校的老师和有关家长都愣了;电话传来了家长的激动与不忿向我投诉。

语音太规范被打低分

是的,这个孩子,是我亲身教导的学生,从一年级至五年级,至今四年半了,她在我身边,在意自己,也力争上游;学校保送过来,家长老远地风雨不改每周定时接送,评判轻松的一句:她说来像个中国的孩子,过分规范被特打低分。

这就是全国华小华语演讲比赛所要达到的?说出的话不可像中国人那样的规范标准吗?那我问一句:曾永森受命于敦拉萨,当年进入中国考究我国华语教学以中国规定的普通话,即罗马拼音方案为教与学的两方规范标准的出发点与定案,不是错了吗?我们全国华小所撰写的华文课本的定规和全国华小华文老师依据的同等形式的标准作教学,而全国学生又沿着政府规定的这样的一个标准为准则,那么,不都因为评判的自作标准,而不标准了?

本人虽不才,从事研究华语标准语音使用逾越五十年,对标准华语华文的应用不敢说有灼见,谨向主办当局和出任当评审者,提出小小的三点建议,不知有关方面以为然否?

(一)举办全国华语演讲赛是一桩绝顶好事,不过,当评审者一定要给予某个程度的标准评审训练,介绍他们鉴定和鉴赏的实在方法,也必定要符合国家定下的教学标准和老师在教学上依据的语音标准规范。

(二)被盛邀出席担当评判者,在没有经过受训的情况下,必先自问对中国使用的普遍流通的标准语音语调,有深入及规范化的研究与认识吗?

(三)本身设帐授徒或被邀请到任何才艺中心当导师者,不可请来,本身也不应该参与当评审,以免瓜田李下,自己要有所约束。

Saturday, May 8, 2010

汤尤杯即将揭幕

一路经过武吉加里尔大道,一路看到汤尤杯的海报。
时隔多年以后,一场羽球盛事在这么一个近距离举办。
曾经看过一次现场的羽球比赛,是在18岁的时候,在关丹举办的大马站。
那个久远的年代,还看到夏煊泽,张宁和谢杏芳,李万华和钟腾福。
当然,年轻的李宗伟,林丹和鲍春来,蔡赟和傅海峰。
那个时候很空闲,一堆刚拿驾照的小孩,连续几天都在追星,看了好多好多场的比赛。
现在不算空闲了。
多么想坐在大礼堂里面,人挤人地,在喧哗声中看一场羽球赛。

Friday, April 16, 2010

怎么开始忘了

上个星期,在书局看完了一本有趣的小说:找死专卖店。
主角们的生意就是帮助那些想死的人,贩卖他们需要的毒药,子弹,上吊的绳子,等等。
当然,找死专卖店最后变成了鼓吹寿终就寝的乐天派。
虽然结局有那么一点感伤,可是,到底是一个让人深思的故事。

周末一直都穿梭在购物商场里面。友人说,逛街已经没有办法让自己减压了。
其实,也不过是几个无聊的女人聚集在一起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以为多几个人陪着无聊就能够分散无聊的情绪。
其实不然。
终于看完弄堂里的白马的最后一页。
其实,充实自己才是最好的方式。
自己的人生有限,可是我们至少还能够从别人的人生,别人的故事里面,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自以为无聊的人生道路。可是偏偏,似乎大家都越来越表面,忘了跟自己对话。
不断地找别人聊天,把别人当作是情绪垃圾桶,以为可以丢掉那些垃圾情绪。
其实,不过是在提醒自己,自己记住太多的垃圾情绪了。

积极向前的心态,似乎已经在大学生活里面磨完了?
应该是说,大学生活很简单,想要有什么样的成就,那就朝目标出发,坚持到底。
那时候很单纯,不管最后会是怎么样,反正不想要让自己后悔就是了。
可是踏入社会之后,人就开始变得婆婆妈妈。
斤斤计较着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回报,想方设法不要背负太多的责任。
因为大家都说:社会险恶,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保护层一层一层地套上之后,连自己都忘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孩子。
那么纯真的一个孩子。

工作了三个月半,面临了一个迟了两个礼拜的试用期评估。
结果不算太糟糕,只是觉得很可笑。
三个月下来的成绩单,我居然得到了那样的一个评语。
我和supervisor只能够无语对望,然后一致认为,老板总是有特别想法的。
不过那不重要。
虽然说把工作当作职业会比较快乐,可是,无论是工作还是职业,我的人生还是我的人生。
日子一样地过。

Thursday, April 8, 2010

莫名其妙

有幸被送到繁忙的市中心上班一个礼拜多,体验了塞车三十分钟到地铁站,乘搭两轮地铁,再走十分钟路程,终于满头大汗地抵达那座高楼大厦。一天来回花掉三个小时多,觉得自己像疯子多过像人。这八天终于把这三个月都遗忘的运动量“走出来”了。
终于逃离了炼狱,我可以睡到天亮起床,驾车二十分钟就到公司。
本来有一肚子的气话,可是又不想说了。
上头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总在担心我像另外一个同事那样递交辞呈。
当然,我们都明白很多时候是一些繁文缛节作祟,有时候是某些人想要维护某些人,有时候是某些人正在做某些动作。可是,都不重要吧?大家只不过是在保护自己的时候,‘不小心’伤害了其他人。倒霉的家伙就要背黑锅咯……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学习保护自己。
我不觉得问题很大,因为在传达指令的时候,他们总是通过一层又一层又一层又一层,究竟是人为还是什么,真的不得而知了。
高高在上的人总是站得那么远,他在眺望,以为能够巡视所有。
其实,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眨眼的一瞬间变了样,然而,他选择相信他的眼睛。
然而,事实永远都是一言难尽。

Friday, March 26, 2010

玫瑰

虽然下雨淋湿了,可是突然很感恩自己还有机会被雨水淋湿。
尤其是看过了国外河床龟裂的图片,还有那些悲伤的取水、喝水经历。
撑着雨伞从车里走向屋里。
路上不知是谁家的狗淋着细雨向我走来。
是一只中褐色的雄狗,身边总是跟着一黑一白的母狗。
每天早上出门取车还有每天晚上下车进门,我似乎成为了他们最熟悉的路人。
他们仨似乎霸占了这一条街道,可是他们不属于这个街道的任何一个家庭。
偶尔几间住家的‘好命狗’朝我狂吠,反倒是野狗的心地更善良了。
两个星期前母狗们生下了小狗。
小东西们我见犹怜的。
还记得一个早上,其中两只小东西躺在我隔壁家的门外,像是无声无息了。
白色的母狗用那悲悯的眼神看得我心疼。
我无能为力地加快脚步离开他们。
放工回家的时候,同样是泊好车子,走过那街道。
经过其中一个住家,看到妇女和女孩正在与小狗们玩耍。
我希望他们是早上的他们。
如果对动物有那么善良的心肠,那么对人就应该更加善良了。
尤其是自己比很多很多的人都幸福的时候。
别找太多的理由来掩饰错误。
别说太多的理由来延续失误。
午餐时候与同事聊到,地球的病越来越严重,搞不好真的是2012成真。
那时候,去哪里找一道光明灿烂?